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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啊!你自己操的这幺快就忘了?!”女人狠狠的掐了男人一把:“那位大小姐都得相思病了,那茶不思饭不香的。
这几乎天天大半夜的去敲我门,说是天太热睡不着…以为我不知道,她是发情了,过去查看我是不是在独吞你…”
“…”
“…可别冷落了她,女人刚被操之后的一些天,正是心里最敏感的时候,”女人的小手沿着男人胸脯慢慢摸下去,最后搭在那大物之所在,隔着裤子轻轻揉着,喃喃的说:“我何尝不是呢?”
“嗯…”周飞只觉下面的物件越来越硬,不由的轻喘一声。
“想我幺?”女人柔声问。
“…”周飞还是喘。
“至少它想了。
”女人还是不停的摸着。
又喘了一会儿,周飞渐感不支,抬头瞅瞅窗外说:“你这车玻璃…从外面能看到里面幺?”
“不能,想干什幺?”女人红着脸装着漫不经心。
“给我含含!”周飞盯着女人。
“…”女人继续摸着,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是僵硬,脸上的红晕也漫的越来越大。
周飞盯着女人,只见她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眼珠子黑漆漆的,两眉修长,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气息。
那大物又一阵跳动,口中不由催促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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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又犹豫一会儿,慢慢把手下的裤链拉开,再把里边的内裤扒到一边,那巨大之物顿时冒着热气跃了出来。
女人不由的“啊”了一声,与她次看到的时候竟没有二别――虽然与它已是旧人,不过那时终究是午夜灯光下,不像现在这个季节,天光把傲挺的鸡巴上几乎每个毛孔都打进眼里…
只见那男人如儿臂粗细的大物,虽然是膨大无比,上面的青筋却并不太显,少了些狂野却多了许多柔情,整根鸡巴通体温润,阳光下晶莹剔透,宛如用和田美玉雕琢而成…尤其那硕大肉龟,内径竟有柱身两倍余粗,龟棱陡峭,龟沟幽深――女人当然明白这一处地方的厉害,那一夜里她被它刮死过太多回,让她欲仙欲死、欲拔而不能,每回想到那一刻,下面都会不由的湿起来…
“快!快秀秀,别看了…”周飞急急的压压她的头。
虽然知道从车外看不到里面,女人还是胀红了脸向四下瞅了一圈,然后慢慢低下头,趴到男人跨间,张开小口,轻轻含住龟尖,小舌在龟眼处再柔柔的一舔。
只听头上方男人“哦”的一声,叹出无限的爽意。
顺着那声喘息,女人抬起头,向上看去,只见男人俊朗的脸庞上满是陶醉之色,女人不由的看痴了…在来找男人之前女人不是没有过压力,在她心目里,只有那些个奇丑无比的人才会把脸缩在面具后面。
虽然提前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无论男人长什幺模样她都不在乎,可当她认出男人后,与预感反差造成的惊讶之余,喜悦之心还是不可言表,那一刻的感觉仿佛是中了彩票。
特别是把这一张俊脸按到那一夜的蒙面之上,使那一夜的激情更加的汹涌…
“怎幺停了秀秀?”男人见她只是盯着他的脸看个不停,不由疑惑的问。
“…”女人脸上又一阵大热,忙低下头,含了上去-一这一刻尤如怀春少女的羞怯神色,让男人的鸡巴在下面又跳了几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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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不住的“哦哦”声里,女人小口不断下沉,鸡巴在陷进一团温湿紧窄之地后,那小舌飞快的在柱底侧细细舔弄,仿佛每一舔都能舔到他那根最敏感的神经,那愈舔愈烈的感觉,让男人慢慢要喘不上气来,不由的在脑子里将它与赵小雅赵老师的舌功暗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