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阮凉彻底清醒的那一刻,耳边都好似回荡着梁薄生的粗言野语,挑逗着她的神经。
“唔”阮凉不知她睡了多久,身体一阵阵酸软,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入目是昏暗的山洞,她躺在地上和烂泥差不多。洞口处响起脚步声,来人逆着光走进来,高大的身影占据了大半个洞门。
梁薄生手上拿着叶子,上面有些许清水。见阮凉醒了,神色不变,从容不迫的走到她面前蹲下,扶起她喝水。
从头到尾对她的清醒没有任何的表示,惊喜的或是讨厌的。
阮凉略显急促喝下水,喉咙干的冒烟。她有些不确定她的记忆是真是假,问道:“我”
只一个字她就说不下去,嗓子尤如沙子在摩擦,疼得难受。声音更是嘶哑低沉的不像话。
阮凉有气无力比了几个手势,大意是在问发生了什么。
谁知,梁薄生一副官腔,“已向基地汇报生仪战队小队预备役阮凉,与艳毒蜈蚣一战中右小腿受伤,上级批准其休养三日。阮凉预备役,三天已到,我们该回基地了。”
“???”
阮凉一头雾水,修养三日?她怎么觉得她整个人更难受了,身体就像被大卡车碾过,还是碾得碎碎的那种。
“上来。”梁薄生背对着她蹲下,宽阔厚实的背肌隐约透过迷彩背心显露而出。
阮凉有苦说不出,挣扎了几下,爬到梁薄生的背上。随后梁薄生马不停蹄的赶往基地,一路上和阮凉半句话都没有。
不可能啊,为什么是这样态度?难道她真的做梦了不成。
阮凉双眉颦蹙,但是梁薄生一副不想和她多说话的样子,加上她的嗓子痛,什么都问不清。
烦躁。
两人刚到军事基地,就看见殷泓锐、钟雄、林良等在门口。
钟雄一看阮凉半死不活的样子,立刻迎上去要帮梁薄生分忧,“队长,我来吧。”
梁薄生轻巧的避开他触碰阮凉的动作,“不用了,我带她去复命。”
“哦哦,好的。”
钟雄一根筋没发现阮凉的不对劲,殷泓锐却是在梁薄生背着阮凉路过时闻到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队长。”殷泓锐唤道。
梁薄生停下脚步,“什么事?”
“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都没有。”梁薄生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他背上的阮凉听到那句话时,身体微僵,她却是没有心思注意梁薄生会不会在意她的异样了。
什么都没有吗?
作者的话:
阮凉:你你你!竟然吃干抹净不给钱!
梁薄生:呵,你吃穿用度都是我梁家给的。
阮凉: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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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梁薄生小哥哥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了事呢?好东西当然要慢慢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