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柳皓文。
这是一个偏执到令人可怕的男人。
只要不先奸后杀她都可以接受。
“阮凉,好久不见。”
柳皓文走到他跟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他双眼柔情似水,但同时还蕴着黑暗的风暴,似要将她卷入其中,满是强烈的侵略性。
“柳公子,前不久的大朝宴我们刚见过。还有,能帮我解开这绳子吗?勒得我手脚疼。”
大朝宴这几个字触动了柳皓文的神经,顿时他脸色变得阴沉,冷冷一笑,“我放过你,你会放过我吗?”
“你看,一开始你明明是爱我的,但那个言岑一回来,你就投奔他的怀抱,对我那般冷漠。你以为我没有心的吗?阮凉。”
柳皓文揪着自己的心口,控诉阮凉对他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他意图在阮凉脸上看出一点后悔难过,但一点都没有,这让他更愤怒了。
阮凉的消极回应是是换来了柳皓文更凶猛的斥责,听着他有多爱她,私底下为了她做了多少事情。她不知为何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更想言岑了。
“你想做什么?”良久,阮凉开口问道。
柳皓文捏着她的下巴,“带你回我的故乡,我们成亲,幸福的生活下去。”
可笑。
这是阮凉唯一的想法。
为了活下去,她还不能过分忤逆他,她在等,等着她的心上人踩着风来救她。
她的沉默自然被柳皓文当成了默认,这使他心情好极了。
“这是哪里?”
“郊外。”
知道自己还没有远离京城,阮凉一颗心稍微放松了些。除了手脚依旧被束缚,不能自由以外,还不算太糟。
之后,柳皓文并没有一直呆在这,而是让她一人无聊空等。
直到夜幕低垂,阮凉依旧饿着肚子被绑在椅子上。
听到脚步声时,她以为是柳皓文来了,连抬头的欲望都没有。一双黑色皂靴停在她身前,不像柳皓文的穿着让她打起精神。
“郡主。”
男子的声音极为冷漠,冰的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阮凉抬头,不出所料见到了一张面瘫脸,看着她就像在看石头一般。
“你是谁?”
“先生的人,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在阮凉的周围,会被称为先生的,也只有言岑了。没想到这人一直在她身边安插了一个人,来保护她。
心里忍不住热气上涌,她有气无力的说:“快帮我松绑,先离开这里再说。”
“是。”
莫林剑影一挥,桎梏她一天的绳索落地,她迫不及待起身,差点摔倒在地,被莫林眼疾手快的扶起。
“请上来。”
莫林背过身去,下蹲。阮凉也不扭捏作态,爬了上去,让莫林背着她离开。
意外的是出来的路上竟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不过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想来是莫林解决了,才来得如此晚。
就在阮凉离开这是非之地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往这里赶。
江梦娴坐在马车上,右眼皮一直跳,直觉告诉她柳皓文要出事了。即使对于柳皓文的无情她心痛不已,但她依旧骗不过自己。
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决定了结局,在江梦娴进入柳皓文庄园之时,她已然成了叛国分子。
布局多日,就待收网。
言岑骑着马远远就瞧见了莫林背上的女子,七上八下的一颗心被高高吊起又重重摔下,也算是石头落了地。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种感觉很微妙,难以形容。
阮凉脚刚落地,迎面而来是温暖宽阔的怀抱,一瞬间她的害怕她的恐惧都随之而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