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属于他的人抢走,送给别人。
糟心透了。
比起眼睁睁看着阮凉嫁给他人,他更愿意占有她,让她彻底成为他的人,独属于他。
换句话说,他想娶她。
但,这是一个豢养过面首,贪图男色的女子。她是否真心,总让他忍不住在意。
“阮凉,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打折了你的腿。”
一句话让阮凉心惊肉跳,完全不像是言岑会说的话,残忍冷酷又霸道。
也不过是一句宣誓,言岑不打算就此停下。来郡主府前,他试过手淫,却是硬不起来,想着阮凉那不争气的东西才稍微有了点反应。
眼下,他不过是亲吻了她两下,刚才那半软不硬的阳具就高耸挺立,急不可耐想要操她入穴。
他就是中了她的毒。
是她害的,就该负责到底。
今夜的言岑温柔之中有点不一样的感觉,阮凉无法形容。
光线昏暗,衣料窸窸窣窣作响,她喘息的空隙,下体已不着一物。
借着月色,他欣赏着身下美好胴体,雪白粉嫩,光滑细腻,尤其是那花园,羞涩泛着红。
他喉结鼓动,眼眸下沉,呼吸加重,手指似被牵引一般戳进那花苞里。
看着手指将贝肉中心的小孔缝隙撑大,然后吞进他的长指,入手之处软热濡湿,凹凸不平,粘腻滑溜。美妙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嗯”即使有过关系,身体重新接受异物时,还是会感到不舒服。
阮凉攥着袖口,压抑着声响,急促的喘息声反倒像在催促言岑快点。
那插入肉穴的两根手指也应景的抽插,哧溜哧溜的声音听得阮凉一阵火烧。
腰间一阵发麻,臀肉紧缩,她不自觉挺起腰身,言岑的两个手指就能让她爽到,她也是没救了。
“啊嗯唔嗯呐”娇喘声如抖筛糠似的抑扬顿挫,忽上忽下。
言岑抿着嘴唇,眼神直勾勾盯着肉穴,手指带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他的整只手掌。
听着阮凉难以遏制的娇吟,他屏气凝神,猛然间抽出手指,而后换上濡湿衣裳的硬挺。粗大的龟头顺着未闭合的小口,顺溜插进了去,软玉温香,如至天堂。
“嗯”
“啊”
男人低沉的闷哼与女人媚骨的呻吟互相交叠,渴望的肉体也紧密相合。
直到这时,阮凉才深刻感受到言岑的异样,今夜的他,不同往日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