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什么。”
他笑得波澜不惊,笑得温润如玉,一副所有事情都无所谓的样子让阮凉有些上火。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她手轻轻一伸,就拿抓到他胯间的阳具,近到她垫垫脚,就能吻上他的唇。
“先生,你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让我很不开心。你可知你不在的日日夜夜里,我孤枕难眠,夜不能寐。”
阮凉的手摸上他的小腹,眼神幽深,语气暧昧:“呐,我可是一直想着你这大肉棒,想得喷水了,衣裳都湿了。先生,你说,要怎么赔我?”
手掌揉捏着疲软的肉棍,感受着它发热变粗变硬,看着它竖起撑起衣服,高高隆起。
果然,聚阳真露的副作用已经过了。
言岑额头突的一跳,心里有释然,这根东西果然只有阮凉能唤醒。
他声音低沉的开口:“你想我怎么赔你?”
她眼里流光飞舞,朱唇轻启:“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