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说当成一场梦,但睁开眼,床上孤零零的只有自己,这种孤独苦涩的感觉真的是让人万分不爽。
“沐浴宽衣”啊,哪还需要宽衣。
“是。”
再说言岑即将启程去云州,今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外宿。
他一回到主楼,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和郡主上床了
一个傍晚的时间,都耗费了在阮凉的身上。甚至于他到现在还有些乐不思蜀,整个脑子里都是阮凉赤裸的胴体。
精致娇艳的小脸,嫣红的小嘴,雪白的椒乳,粉红软嫩的花穴,白皙修长的美腿她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如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浮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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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正好借着这十天,看个清楚。”言岑喃喃自语。
随后道:“默林。”
竹楼里瞬间出现一个如鬼魅般,来无你之前去无踪,全身黑衣的男子,单膝跪地。
“属下在。”
言岑摸着手柄,这张椅子是阮凉第一次趁他昏睡时,对他做了那事。?
抿嘴浅笑,眼神无波,“我不在的日子里,盯紧郡主。有任何情况,都要像我汇报。”
默林作为言岑多年的暗卫,忽然要偷窥一般的,每日观察郡主,心里扭曲了一下。
“属下听命。”
言岑起身,推开窗,看着月色,一阵冷然。
不论你是阮凉还是谁,既有了夫妻之实,就不能如以往那般恣意妄为,与其他男子纠缠不清。
十日,可真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