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肉都要别拧掉了似得。“轻点轻点,痛”
“还没开始呢,没用的小骚货”何向北看着被肉穴包裹的阴茎,这种占有感真是棒极了。这个姿势让他轻而易举的就能欣赏到阮凉腿间的风情,连带着阮凉本人都能看到一点点。
阮凉的舞力值还不是很高,通俗点说就是柔韧性不是很好,这个姿势让她叫苦不已,羞耻又难堪。
“开始了。”何向北还给了提示。,
“啊?等等不”
她的反抗在肉棒的进攻之下,不一会儿就土崩瓦解。那根肉棒没进出一次就会带出一波液体,一部分溅到阮凉的脸上,甚至会飞到她的嘴里。
那个味道咸咸的,还有点腥味,是她和他的混合体液。
“呵呵呵”何向北压着两条白腻的腿,身体起起伏伏,紧紧盯着交合的那地方。在昏黄的光下也能那么美,被稀疏黑色毛发包围的粉嫩花园,肿胀的花蒂,外翻的花唇,被肏的乱七八糟之后,反而更引人入胜,流连忘返。“你这小嘴会吸魂,想把我吃掉。”
思绪涣散的阮凉还沉迷在波澜的肉体起伏之中,无暇分神思考男人话里的深意,顺着本心说着,“哈啊吃掉你嗯,吃掉你,你就是我的了,北北”哑哑的声音听着分外勾人。
何向北一时昏庸了下,觉得被她那小嘴吃了也无妨。下一瞬间意识到自己被迷惑了,狠狠的说了句,“妖精。”要吃也是他吃她,生吞入腹了,看谁能和他抢人。
肉棒如此继续抽插了百来下,何向北俯下身残暴的吻住阮凉的嘴唇,啃咬舔舐着,伸进舌头和她缠绵,交换口涎,最终肉棒强硬的顶开紧涩的宫口,龟头卡进去,一股又一股的浓稠射满了子宫,让阮凉腹胀的受不了,很想尿尿。“啊好涨”
在阮凉以为应该画了句号的时候,何向北趴在她的身上细细密密的舔着她胸口的柔软,牙尖磨着乳尖,眼睛看向她,嘴缝里蹦出一句,“现在开始第二次”
这个夜是如何结束的呢?
阮凉不知道。
她被迫上了一艘船,船开了,下不了,直到船没油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