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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特强逼着自己千万不要伸出手捏死这个第二次惹恼她的女仆。
阮凉心里十万火急,要是不处理好这件事情,她后面什么事都别想做了。怎么办怎么办。
“王子殿下,我可以画一幅一样的弥补我的罪过”话没说完,奥古斯特一个轻蔑的眼神飞来。
好吧,想来没多少人愿意相信一个小女仆能画出什么好东西。
长靴踏在地板上,噔噔的声音好似踩在阮凉的心尖上,一跳一跳的。
“如此,你就在这里好好的画,要是没画好敢跑,我就把你喂蛇!”奥古斯特走到门边留下一句话,‘砰’的将门关上。
脾气真大啊!
自作孽不可活的阮凉认命的捣弄画室里的工具,她知道要是没拿出奥古斯特满意的画作,她这次的攻略副本也没啥指望了。
第二日清晨,奥古斯特练完剑术后回到宫殿,突然想起昨晚的事,顺道拐到了画室,推门一看,小女仆躺在地板上睡觉,而一幅崭新的画作摆放在画架上。
奥古斯特心里不可谓不惊讶,这幅新的画和之前他画的内容几乎一致,要说的不一样的话大概就是这幅画更完整更美观更生动,甚至连小女孩头发上的发卡和衣服都和当年一模一样。
阮凉眯着眼睛醒来,就看到奥古斯特一言不发地一直盯着画。心里莫名小骄傲,她自我感觉画的可是相当不错。场景还原百分八十,要是还能挑出毛病算他厉害。
在她如此沾沾自喜的时候,爱古斯特蹲下身,注视着阮凉的双眼,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