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被阉,被送公主府开始受苦

自信,将这位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贺玉郎被带到公主房外伺候,他听着公主房内的低吟,身体也忍不住热了起来。

    瑞宁正在屋里折腾她的驸马——她与驸马青梅竹马,自幼便互相倾慕,可她天生有这些癖好,无法容忍自己在男人身下承欢。驸马爱重她,愿意雌伏在她身下,但她心中有千万种玩法,却绝不愿意用在对方身上折辱他。

    驸马清雅的面容上是盎然的春意——他永远都紧咬着嘴唇,一如他成亲前大家公子的做派,既温柔又内敛。被瑞宁欺负得紧了也不出声,只是拥抱着妻子的腰,通红着脸颊在她胸口蹭着讨好她。

    “你别”驸马摇头阻止瑞宁在他胸口红果上作乱的手:“门外、门外还有你的新欢,且给我留些面子吧。”

    “哪有什么新欢?”瑞宁却不依了,手下动作不停,吻在他耳边:“瑞宁所思所想,就驸马一个。外面那些个人左右不过是些玩意儿,驸马若是吃味,我将他们通通遣散了就是。”

    驸马听着表白心里甜蜜,但那冤家作乱的手真让他招架不住,于是忍不住抬头索吻:“瑞宁,你亲亲我吧。”

    瑞宁哪能招得住,吻住羞涩的驸马爷,手指温柔的在他身后轻轻抽送着,很快便让虽然有了些经验却总是害羞异常的驸马泄了身。

    瑞宁明显意犹未尽,却不愿意让驸马频繁泄身伤了元气,便将人塞进被窝里,亲昵的在他额头亲了亲:“你且安睡,我去去就来。”

    瑞宁脸上的笑容自从驸马身上转开时便消失不见。她打开门走出去,便看到一个面容俊郎的小太监眉眼含春的在她和驸马屋外心猿意马。

    她皱了皱眉头,心里早将这个胆敢听到驸马呻吟声的贱奴宣布死刑,但目光在他脸上一扫,忍不住带了些兴致。

    “奴婢见过公主殿下。”贺玉郎见到瑞宁,急忙跪下行礼,他跪的姿势极讲究,这一跪正好突出他浑圆挺巧的臀部,倒叫瑞宁高看了他几分。

    “倒是好颜色”瑞宁脸上露出笑容,和气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贺玉郎有心告诉她自己的姓名,但想到先前奶嬷嬷的叮嘱,便故作柔媚道:“奴婢贱号亭亭,恐污了殿下的耳朵,还请殿下赐名。”

    “庭庭?”贺玉郎垂着头,自然不知道瑞宁脸上一瞬间的阴冷表情,只听到瑞宁重复自己用的假名,忙应道:“亭亭在。”

    据那奶嬷嬷说,亭亭是早年间公主殿下养的爱宠,意外死去时公主哭了许久,他用这个名字,自然会有些好处。

    果然听瑞宁柔声道:“哪里就是贱号了?庭庭——庭庭——我听着倒甚是好听呢。”她一把抓住贺玉郎,俏皮的冲他眨眨眼:“那庭庭,我们去假山那边吧。”

    贺玉郎被迫听一场春宫,虽然不知道公主殿下是和何人在屋里颠鸾倒凤,但他们结束的极快,这位公主想必没能尽兴,再加上他此时欲火焚身,也期待起来。

    贺玉郎本以为公主会黏黏糊糊的亲亲抱抱,却不料对方似乎比他还心急,从假山的一个缝隙里掏出一个系在腰间的玉势绑好,让他跪趴在地上站在他身后就操了起来。

    他的屁眼被调教的饥渴极了,一边吞吃着那粗大的肉棒一边翕动着,口中还嚷嚷着骚浪的话:“啊!啊——殿下——您好大!操死亭亭了!亭亭要上天了!”

    瑞宁听了他的叫声,腰身挺动得更快,但她毕竟是借用道具,于声音上并无什么影响,于是问道:“奶娘还教你什么了?她平素最晓得我的喜好,你只管喊来。”

    对方虽然冲的勇猛,但这根假鸡巴竟不是很大,贺玉郎有些不得趣,但还是得配合着说:“嬷嬷并未教奴什么,奴说的句句都是心底话。”

    瑞宁见他话语间还有条理,知道他是个骚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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