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眉眼像极了一个人,可她浑身无力,脑子也再次混沌了下去。
终于在他猛烈的激吻之中,昏睡过去,瘫软在他的怀里。
朦胧之中,似乎换了地方,她被放在一张床上,青宁是个认床的人,睡得并
不安稳,半梦半醒的。梦里面一直重复出现一个画面,那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她
从家里逃出来,赶到赴约的地点,看到的却不是那个等待她的人,她好奇地走过
去,拍了那个人的肩膀,那人回头对着她笑,说了一句,「你要等的那个人永远
都不会出现了,你以后乖乖地待在我的身边,直到我厌倦了为止。」
那个笑脸一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变得扭曲了,原本是极其好看的脸,却忽
然狰狞了起来,那人是青以安。
「啊!」青宁尖叫了一声坐起身来,捂住胸口,不住地喘息,长发扫下来,
遮挡住了她的脸。
只是个梦,她提醒自己。
低头看了眼,顿时有些发懵,她是浑身赤裸的,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在扭
头看一眼,旁边还有个半裸的男人,那男人还在熟睡之中,眉头微微地皱着,似
乎也在做梦。
青宁彻底地愣住,看着他发呆,手不自知的就伸了过去,抚摸着那个男人的
脸颊。
那眉眼,似曾相见,青宁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人的眉眼,也是如此的,
像只狐狸,也像一只猫。她摇着头,难以置信,手指在他的眉心来来回回地,
「是你吗?」
苍空被青宁弄得有些痒,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这个泪眼婆娑的女人,呢喃
了一句,「你在说什么?」
青宁一下子怔住,恍若被人重击了一下,慢慢地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傻了
吗,怎么可能是他呢,这个男人的眼神快要赶上冰块了吧,怎么会是他呢。
青宁忽然笑了起来,百媚横生,「抱歉,睡了你的床,不知道有没有睡你。
请问你把我的衣服脱在哪里了?我付钱给你。」
苍空的眸子里带了冷冷的笑意,「你如果真的有钱,以后常来玩。」
「这什么地方?」
「谜。」
「你是苍空?」青宁有些惊讶了,她知道谜的老板,是一个同样像一个谜的
男人,他有个不太像名字的名字,叫做苍空。
苍空站起身来,扯过一件衣服,慢条斯理地说道:「没人告诉你,酒吧里陌
生人给的东西不要喝吗?」
青宁想起来了,昨天她似乎是中了春药,说起来是件十分丢脸的事情,她是
在那之后遇到了苍空?那么她……
「别那么看着我,我还没那么伟大,我没献身,不过给你泡了冷水。」苍空
解释道。
青宁笑了笑,就算是献身了又怎么样呢,她都不在乎了,他在乎个什么?
「要不要洗个澡,然后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回家洗澡。」
「那好。穿衣服吧,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送你。」
「真的不麻烦你。」
「我说,我送你。」
青宁本来还要拒绝,可苍空一再坚持,她忽然就有种预感,不能让苍空送自
己,她忽然害怕,怕青以安见到苍空,可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她说不出来。只在
那里默默地穿着衣服。
两个人分别穿戴好了,推开房间的门了,青宁才知道,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