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看够了,即使那男人长得确实祸国殃民,
青宁转过头去,伸手去够酒柜,想要给自己倒一杯。
「别动!」青以安突然抓住了青宁的手腕,「这东西你能喝吗?」
「你不是一直在喝?」青宁冷笑。
青以安的目光锁住青宁的脸,她脸上的潮红还没散去,脖子上裸露出来深紫
色的吻痕,青以安愤愤的甩开青宁的手。
青宁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总是乐于看到青以安生气的,最好是吹胡子瞪
眼的,很可惜这样的机会不多,那个男人把自己伪装的太好了。
青以安沉默着没说话,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不多时车子停下来,司机来为
他们打开车门。
青宁横在那里,已经睡熟了的样子,依旧是睡相不佳的,四仰八叉的像一只
懒猫。青以安拍了拍青宁的脸颊,她丝毫没有反应,青以安叹了口气,直接将青
宁抱了起来。
「老板我来扶着小姐吧。」司机赶紧上前,他知道这一对古怪的父女感情十
分的不好,老板知道小姐在外面厮混的时候,立刻从宴会上离开了,找了大半夜
才找到小姐,又是这么一副样子,一会儿不知道要生多大的气了。
其实青宁不是坏人,她做事虽然有时候过分一些,出格一些,但不知道为什
么,她总是让人觉得疼惜。司机跟了青以安十几年,他了解青宁,所以怕青以安
发火,于是想帮青宁说说情。
没想到青以安却摇了摇头,「没你的事了,你下班吧。」
司机张了张嘴,还要说些什么,青以安一眼横过去,「明天早上别忘了来接
我们,要回老爷子那里去。」
「是,老板。」司机只好告退,临走前看了青宁一眼,那丫头还在熟睡中,
司机叹了口气,即便是担心,也无济于事。
青宁睡的迷迷糊糊的,长发倾泻而下,扫在青以安的手臂上,她像一只被圈
养的猫,安安稳稳的睡着,青以安低头看了她一眼,有些失神的样子。
凌晨时分,周围寂静的有些可怕了,青以安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的
声响,他穿过花园,直奔那个露天的游泳池,再次看了一眼怀中的青宁,毫不犹
豫的双手一抛,将青宁扔进了游泳池里。
「啊!」青宁在落水以后,尖叫了一声,在水里挣扎了几下,因为头重脚轻,
也因为实在没有预料,她沉了下去,喝了好几口水方才站定了,此刻酒已经全都
醒了。
身上那件旗袍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青宁的曲线,她的头发遮挡在
胸前,恰好挡住了那两颗果实,她怒气冲冲的望着游泳池边上的青以安,他还衣
冠楚楚的样子,波澜不惊。
「你发什么疯?!」青宁发指。
青以安居高临下的看着青宁,不屑的一笑,「把你自己给我洗干净了,再进
我的家门!」
「我就是不干净了怎么着吧!谁要进你的家门!」
「你要是真的有骨气,就去露宿街头,永远别来找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不是不敢,是根本没那个资格!」
「青以安你发的哪门子疯?跟我讲这么多话,你不累?!」
「看来你还是脑子糊涂,好好地给我呆着,把你自己那肮脏的身体给我洗干
净了,顺便也洗洗你那个猪脑!」
青以安冷哼了一声,充满了不屑,他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