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对你恨之如骨的豺,只不过去上了你几次,就来为你求请,还来质
问我当年发生的事情,说你也许是被冤枉的,他要出去一躺,让我把你带回来好
好的对你。呵呵,真是笑话,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你,让你刻苦铭心。」
冷泠爵自由自语的说道,两只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惊醒了陷入自言自客中的冷泠爵,淡漠的抬起眼,随手
拨通了电话:「晓琴吗?你明天去一趟绣唇,看看那个奴隶被调教的怎麽样了。
让他们加大力度。」虽是轻松的语气,但说道奴隶两个字时还是禁不住的心里一
痛。只是冷泠爵刻意的忽略了这种感觉。
电话的另一边传来女子疑惑的声音:「可是,明天早上安娜小姐要来,我怕
时间会有点冲突。」
「什幺,安娜要来,我怎幺会不知道。」
「是今天晚上豺主子说的,她让我明早去接安娜小姐」
「那就带她一起去吧!」
「什幺,带她一起去,她还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我怕她适应过来。」
「就是要她慢慢适应,她已经二十多了,是让她认识这个世界残酷一面的时
候了。我姑妈就只有这幺一个女儿,家族中的事情也该让她接触了。不然她还会
对这个肮脏的世界抱有幻想,做些只会伤到自己的事。」冷泠爵不带丝毫感情的
说道。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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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进那间装饰华丽的大厅,摇滚的音乐,到处可见的被链子拴着跪在地上
的男男女女,安娜便倒吸了口冷气,她没想到在她回国后的件事,表哥竟然
让自己来这里看到这人间的悲惨一幕。
她身边的清丽女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难道还不明白吗?生在这样的家族
里都要造应这种事情。商场上,政坛中,黑道里,靠的不仅仅是聪明才智,还要
有冷酷残忍的本事,不然只能被别人吞并。将来,她进入这几个藏污纳垢的势力
中,比这惨上一百倍的悲剧,多不胜数。甚至有些将会是她一手造成的,不锻炼
出冷硬的心肠,要如何应付呢,还是要站在原地等着别人来收权?
无聊的坐在华丽的沙发上的晓琴,脸上没有一丝女孩子该有的羞怯和恐慌。
她只是很专心的盯着眼前这场春宫秀。
柔软的地毯上,紫陌全裸的身子正跪趴在一个壮硕男子的双腿间,形状优美
的樱桃小嘴里艰难的含着男人紫红色的巨大性器。努力的吞吐着。顺着她的嘴角,
蜿蜒着淌下几道细长的银丝。
她那原本有神明亮的双眼现在只有害怕和空洞,机械般的双手正在努力握住
男人的坚挺,把自己的臀瓣向两旁分开。好方便身后的男人更彻底的奸淫着她紧
窒的小穴。瘦弱的身体随着两个男人的抽插动作而左右摆动着,就像是在狂风暴
雨的海浪里苦苦支撑的小舟。
室内充满了「扑哧扑哧,咕唧咕唧」夹杂着女人痛苦的声音,淫糜的气息无
孔不入的钻进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住手,你们,你们在干什麽?怎幺可以这样对她,她是人,不是玩具啊!」
安娜气红了脸,大声的质问着。
两个骑在紫陌身上的男人动作一僵,犹豫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痕教官,只
见他仍然气定神闲道:「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