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沾染地炙热暗沉,望向近在咫尺的雪白脖颈,他低下了头。
“嗯啊。。。”动脉处传来清凉的触感,体内的血液仿佛沸腾般流淌滚动,脑袋中紧绷着的一条弦在面前的挑拨中即将断裂。
叶瑾阳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他竟就这么地被的发情期掌控了!
陈启帆很幸运自己挑了个好时候过来,察觉到这朵高岭之花的软化,陈启帆暗叹发情期可怕的同时一手按着叶瑾阳的脑袋吻了上去。
唇间淡淡的清凉是意料之中的触感,对方笨拙生涩的吻技却让陈启帆笑出了声来,抵开贝齿,像是凶恶的强盗,霸道地侵略敌方的地盘,掠夺对方的呼吸,搜查出怀里人口腔中所有的敏感点。
此时的叶瑾阳早已瘫软了身体,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的脖子,迷蒙着眼,仰头扬起漂亮的下巴,任由风流邪恶的从他的唇角一步步暧昧地啃向他的脖颈。
是不能轻易被标记的,但这并不妨碍风流少爷暂时性的标记,想到这位叶医生的身上有一段时间会留下他的信息素,陈启帆就不由地兴奋起来。
搂着叶瑾阳的腰,陈启帆啃咬对方性感的锁骨同时,伸出一只手探进了叶瑾阳的衣服里,肌肤光滑白嫩的触感使得他的呼吸一滞,腿间已经撑起的帐篷紧贴着怀里人的下身粗暴地磨蹭挺动起来。
“哈嗯哈”叶瑾阳已经沉迷在失控的发情期之中,他并没有发现自己咬着唇瓣用那副清冷的嗓子溢出甜腻醉人的低吟,就像此时他身上不断浓郁的信息素,差点让失去理智。
“靠!”
即使风流大少见多了各种信息素,但从未有的信息素像眼前这位那样让他失控,恨不得直接撕破那件高洁的白大褂,强行标记了这人。
“唔”叶瑾阳发出一声痛哼,那是陈启帆直接下嘴咬伤了他的脖子,渗着点点血丝。
快感中夹杂了微微疼痛,让叶瑾阳恢复了一些神智,但他却无力挣脱对方的怀抱,只能感觉到一股酥麻的快感席卷大脑,一瞬间的失神,双腿间已经粘上了黏腻的液体,湿漉漉的很是难受。
“你作甚么?”
察觉到的举动,叶瑾阳愤怒地躲开低斥,却双腿绵软地差点摔了下去。
陈启帆也不解释,揽住叶瑾阳滑落的身体,拿起手里的纸巾擦掉叶瑾阳裤子上粘上的精液。
此时叶瑾阳整张脸都黑青着,对方也不知有意无意的,时不时手指会触碰到他刚泄过一次的性√器。
“唔!”
在叶瑾阳胡思乱想间,陈启帆趁他不注意,恶劣地隔着湿漉漉的裤子,一把捏住他的下身,用力地揉捏起来,修长的中指更是挤进裤子里两个球形状的缝隙之间一遍遍地摩擦着。
“混嗯唔混蛋!”
措不及防的被偷袭,叶瑾阳气愤地低骂,但在看来,这只是又一声甜腻的呻吟,是情趣。
“叶医生,看着你这副淫乱的样子,我又要硬了呢!”
性√器上除了太过用力的疼痛还有强烈的快感,耳边更是恶劣无耻的下流话,明明那些话那么难听,但他却该死的觉得刺激,心头一颤,下流话反倒成了一瓶催情剂,让他清醒的在情欲中沉沦。
叶瑾阳手指苍白用力地抠着陈启帆的肩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不是因为兴奋,而是他害怕身为处男二十四年来,叶瑾阳从未体验过这种让人快乐又痛苦的感觉,他眼里惊慌无措了起来。
“呜”
腿间再一次传来黏腻的感受,那种到达高潮的快感终于褪去,叶瑾阳冷着脸一把挥开的手,蹲下身呜咽地曲起腿,将脸埋进了手臂间。
叶瑾阳悲催的想,如果他是真的,那他这算不算是被侵犯了?
陈启帆看着地上团成团的人,有些咋舌。前一刻还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