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二女之
戏,可那种肉欲的发泄怎能与眼前心爱的娇妻相提并论?
飘眼一瞪龙琴清,定然又是这狐媚子出的鬼主意。狐媚子也不否认,反倒示
威似的一把搂过胡丽音,四瓣香唇贴在一起……
龙昊天看着二女香舌纠缠着互相宽衣解带,两具胴体一者苗条修长,一者丰
满火辣,这是要人命了!可是,我喜欢!
果然知我者龙琴清!
玄阴媚香一泄,屋子里骚香满溢,四人均是情动不已。不得不说龙琴清还是
有心计的,拉上胡丽音行起助兴之事固然是她更放得开,既要讨老公欢心当然要
彻彻底底。也因为月儿这些天既要协助柳妤荷沈岚操持生意,又要操心搬家乔迁
大喜,精明能干真心实意,小别胜新婚之夜便让她占个先。或许还有个小心思,
龙昊天兴动起来或许更快将月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转而宠爱自己更久呢?
龙精虎猛的男子汉此时除了精虫上脑还能有其他想法?耳听二女吻得唧唧啾
啾倾情投入,龙昊天也是三下两下将邬月扒个精光,吸过嫩舌品尝得分外香甜。
师母也已情动,那熟悉而久远的浓郁气息,温暖坚实的怀抱,还有顶在小腹
上的粗大火热。这些天来的香闺春梦,还有与胡丽音龙琴清的假凤虚凰,哪有这
一刻真实?哪有这一刻令人意乱情迷?
双手套住肉棒,炙热的温度从手心直窜心头,邬月呼吸急促双颊酡红。好容
易挣脱龙昊天的纠缠按他躺下道:「老公快躺好容人家服侍。」师母要行妇道更
是一种别样的享受,龙昊天安心躺好,细细感受肉棒被月儿纳入温热的甜嘴儿之
中轻嘬重吸,灵巧绵软的香舌扫动在龟菇之上更是分外销魂。
双手下探握住邬月两只玉乳揉捏把玩,入手香滑如丝缎。目光所及却是胡丽
音与龙琴清正一上一下六九交错着身子,龙琴清长舌卷住胡丽音颤抖的豪奶挑逗,
她的尖笋乳丘也正在胡丽音嘴边被吃得香甜。
入目尽是丽色无边的淫靡,膨胀到极致的肉棒又陷入在细嫩的口中,被温柔
细致的吞吐服侍得舒舒服服的,龙昊天仿佛身在天堂。
师母闷骚内媚,床笫之间无一不敏感,无一不喜欢。龙昊天也是让她掉了个
儿,细品这些天不见的蝶翼花唇,情欲的春水浓黏丰沛,香甜如蜜,再用舌尖逗
弄那颗粉嫩的肉蒂儿。
邬月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在龙昊天腹部压扁的玉乳不停地揉搓,吞吐着肉棒
的香口时不时停下喘口气,似是下身的快感无法抵抗意乱情迷。
娇妻已兴动,鲜嫩的蜜壶更是空寂多时。扶起邬月的身子,示意她自己坐上
来。
一手扶住朝天的肉棒,一手分开迷蒙的肉花对准销魂洞口缓缓坐了下去。那
滚烫的火热入侵敏感的花穴,密布的肉芽被虬筋深深刮蹭,邬月颤抖着身躯,花
肉被刺激的一张一缩,口中发出销魂满足又难耐的吟哦声,欣喜又幽怨,如泣如
诉。
肉棒插入过半,龙昊天忽然一挺腰杆狠狠刺入,让邬月一声惊叫浑身瘫软倒
在他身上,顺势紧紧搂住柔软的娇躯轻吻耳垂。
「月儿,老公回来了。又进到你身体里去了。」
「嗯!」
「大不大?」
「很大。好像,更大了。」
「烫不烫?」
「都要把人家烫死了。」
「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