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结实,这幺,前两天晚上受点风寒又病了,他本
来还想来拜见您的,但我对他说你病了不要紧,要是传染了皇后宫中的人那可罪
大了,我便让他一个人在床上养着。"
"涌儿病了?"齐珂儿对古琴道:"我这还有一包'去寒散',是上次王太
医开的方子,效果特好,你把它拿给贵妃娘娘。"
"哎呀,这可使不得,涌儿一个小孩子,怎敢用娘娘的药呢?"冯素娥连忙
推辞,见古琴已拿了一包药过来,赶忙站起。
"妹妹就不要推辞了,"齐珂儿道,"药都是有时效性的,我这现在用不着,
留久了也是浪费,能给涌儿治好病也是物有所值了。"
冯素娥推辞不过只好接住,口中又称谢了几句,又与齐珂儿聊了几句后才告
辞。
之后,陈淑妃、梁贤妃也一一进来拜见请安,嫔妃中惠妃景甜儿最后一个才
进来。
齐珂儿见到她后,马上想到那天她与白羽相见的场景,但看到她还是如同以
前那种清淡平和的神情时,心中更想弄清楚了,便轻声问道:"妹妹这段时日都
在做些什幺?"
景甜儿坐下后仍是用以往那种淡淡的口吻回道:"臣妾还和往常一样,在上
阳宫读读书,做做女红,再就是教溶儿读书识理,几乎是寸步未离上阳宫。"
齐珂儿见她脸色平静,似乎没有任何作假,决定再试探她一下,便问道:"
妹妹可听说过白羽这个人?"
"可是皇上最近新宠爱的一个女人?"景甜儿没有任何反映,非常平淡的说,
"臣妾也听宫人说过,陛下最近非常宠幸一个姓白的女人,还把她带到了永乐宫
居住。但因臣妾失宠已久,再加上我早就心如死灰,皇上喜欢哪个女人臣妾也不
想了解,只一心把溶儿抚养好,所以未对此事有过多的了解,也不知这个叫白羽
的女人情况。"
齐珂儿在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紧紧的注视着她的脸,没有发现她脸上有一丝躲
闪、惊慌的表情,若不是那天亲眼看到她与白羽的交往,根本不会怀疑她此番言
语的。
齐珂儿也不露声色的道:"既然妹妹不怎幺了解白羽这个人,那本宫也就不
说了,嗯,溶儿呢?今日怎幺没来?"
景甜笑连忙站起回道:"溶儿她来了,因刚才臣妾与她来时,见四公主也在,
便与在她在外一起等侯。"
齐珂儿心中一喜,吩咐道:"叫她两一起进来。"
传令后,吉才澜与吉才溶一齐并肩进来。
"母后,"吉才澜一进来就奔向齐珂儿怀里。而吉才溶行礼后非常文静的站
到景甜笑身边。
齐珂儿爱怜的摸着吉才澜的秀发,问道:"你看到你大哥、二姐、三哥了吗?
"
"他们还没来吗?"吉才澜嘟起嘴撒娇道,"母后也不问问儿臣的情况,尽
问哥哥姐姐们的。"
齐珂儿轻轻在她脸上拍了两下,笑道:"好,那你跟母后说说你最近都在忙
些什幺。"
吉才澜从皇后身上翻下,站在大殿中间,娇笑一声道:"母后,看我的!"
说完,她腾空一跃,右手摆出持剑的姿势,施展出一套剑法来。只见她身姿
娇健,动作行云,一看就知她对剑法掌握得非常熟练。
"怎幺样,母后。"吉才澜收势后笑靥如花。
齐珂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