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河堤。邬
愫雅应该已经出门上班,现在可以回去了。这些日子,每天天不亮,戴青冠就一
个人来到这里,坐在柳树下发呆,等过了上班的时间,再慢慢走回住处,不是自
己的家,而是学府路警署的值班室。他不知道是如何熬过这些天的,但是他知道,
自己熬过来了。戴青冠毕竟是警官,现在更是副署长了,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悲
愤,最终还是想明白了:首先,事情已经发生,哭没用,闹也没用,只会让人更
瞧不起,其次,坏事也有积极的一面,看来自己的病是可以治的,关键是需要特
殊的刺激,再次,自己是爱妻子的,不想离婚,那么好了,既然还要过下去,那
就治病,就用那种特殊的刺激。人这一辈子,什么难处都可能遇上,躲,不是办
法,一步步往前走就是了。
第47章折磨疯了
回到家里,他有种精疲力尽的感觉,一下子倒在床上,对着天花板,慢慢阖
上了眼睛。不管怎么说,今天再盯一个晚上,要是还没什么事,也许真是自己的
幻觉。
夜色降临,万籁俱静。晚风摇动树枝,轻轻敲打着窗框。温柔和暖的灯光,
照耀着柔软舒适的婚床,也照耀着新娘赤裸的身体。邬愫雅面色潮红,目光迷离,
慵懒地侧卧在床头。她一手拨开柔顺的长发,一手掩住脐下那三寸之处,几分羞
涩,几分挑逗,还有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小丘一般骄傲地伫立着。戴青冠的视线
开始朦胧,强烈的幸福感在胸腔内膨胀,牵动着心房,连呼吸也好像困难起来。
褪尽衣衫的邬愫雅,是多么诱人:乌黑的秀发,圆润的双肩,结实的腰肢,
还有丰满圆润的屁股,向后微微翘起,更别提那白皙的双腿,有些收拢,又有些
张开,露出几缕柔顺的阴毛,似乎在向新郎轻声招唤。
(邬愫雅面色潮红,目光迷离,慵懒地侧卧在床头。)
戴青冠再也忍耐不住,爬上床,靠过去,伏在了新娘的身上。他的肉棍直挺
挺地,探寻着新娘的阴部,找到了,终于找到了,那里湿漉漉的。做爱了,现在
要做爱了!戴青冠屏住呼吸,俯身向前,正准备插入,忽然,一个阴影压了过来,
无声无息,带着一股凉气。戴青冠慌忙抬头看去,原来是岳母秋婉茹,妈,你怎
么进来了?不,不对,怎么搞的,那阴影消失了。戴青冠晃晃头,再看,还是没
有,那阴影确实消失了。戴青冠松了口气,低下头,准备再去对准那桃花源。糟
糕,那东西软塌塌的,蔫儿了。别急,别紧张,再试试,怎么会事儿?越来越蔫
儿,自己撸两下呢,还是不行。天哪,这可如何是好?戴青冠浑身的汗珠,一下
子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