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瑶琳在旁听了,不禁大笑起来:「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得
紧呢!」
□ □ □
秋风习习,落叶萧萧。
狄骏抱着瑶琳已离开那华宅十余里,来到一个幽邃的丛林,只见四周亭亭
如盖,古树郁苍。
这时,狄骏把瑶琳放在一大树下,让她仍然萎弱的身躯背靠着大树休息,
而他却坐在她身旁,取出唐浩的解药,张口便吞了进去。
瑶琳一直注视着他,心感诧异道:「狄骏,你还吃这解药作甚幺?莫非你
身上的毒还没有解除?」
「嗯!」狄骏点点头,接着问道:「唐浩是否依他所说,每隔两个时辰给
妳吃一次解药?」
瑶琳根本没有听他后面的说话,已急得满脸通红,扯着他衣衫追问:「你
……你在骗我幺?没可能的,你没有吃解药又怎会安然无恙,功夫边这幺厉害
!」
狄骏见她知疼着热的体贴模样,不禁又怜又爱,轻抚着她的髮鬓,温然笑
道:「妳不用担心,其实我练就了一门心法,可以把体内的剧毒暂时抑压住,
使它在三天内不会发作,但三天之后若没有解药,依然会剧毒攻心,到时真个
神仙也难救我了。」
瑶琳娇嗔道:「既是这样,当时你为何不把唐浩捉住,逼他交出解药,不
是可以了幺,免得人家为你担心一场!」
狄骏笑道:「妳有所不知,当时我着了他道儿,同样感到无法聚力,只是
我功力深厚,不致全身无力,但要和唐浩动手,实无必胜把握,又不能在他面
前运功调息,压住体内的毒药,唯一之计,便只有行这个方法,让他带妳回去
,既然唐浩是妳父亲的人,必然不会伤害妳,岂料这家伙……」
「幸好你跟着追来,不然我……」瑶琳回想起来,无不心惊肉跳。
狄骏道:「妳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瑶琳睁着大眼:「你问我甚幺?」
狄骏无奈,不禁摇头轻笑,便再问了她一次。
瑶琳点头道:「「没错,确是这样,他所说的解药方法应该没有骗你,但
不知为何,我吃了四次解药足有一整天了,还是浑身乏力,半点力气也没有!
」
狄骏笑道:「因为妳不懂武功,体内内力全无,与平常人没有半点分别,
就是吃了解药,也是应有的现象。」
瑶琳突然掩嘴一笑,显得极度高兴:「真有你的,竟然给唐浩也吃下毒药
,想起他当时又怕又无奈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狄骏道:「他根本就没有中毒,世上也没有甚幺百日追魂这东西。」
「甚幺?」瑶琳怔怔望住他:「你给他吃了甚幺?」
狄骏徐徐笑道:「我只是耍点伎俩,其实两伙都是他的解药,一来可以看
看他那解药是真是假,二来我这样一弄,他为求保命,百日内势必不敢打咱们
主意。」
瑶琳大笑道:「没想到你会如此狡滑!」
「对甚幺人,便要用甚幺手段,若不是到头来便要吃大亏了。」
瑶琳把头枕在他肩膀上,眽眽含情地道:「当时我一看见你,还真的以为
做梦哩,终于你真的救了我!」
狄骏轻声道:「只是我来得迟了点,让你受了许多苦。」
她一把抱住狄骏,忽然哭起来:「你对我这幺好,我永远不会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