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去拿纸来准备赶紧给他整理好,回家再想办法。
车门一关上,陈豫就懵了,孟夫是丢下自己走了吗,他要哭了,连孟夫都不管自己这个骚浪的身子了,车里被自己泛流不住的屄水弄得净是异味,陈豫像是一瞬间被打回了原形,又变回了那个只能和不能见人的秘密过一辈子的可怜老男人。。底下的骚痒实在难耐,连孟夫都不想要自己了,这副畸形的身子只会折磨自己,让自己成了个荡妇人,陈豫一颗心被许多情绪绞得稀碎,眼泪不住地掉。他蹲坐起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不招人喜欢也不再有人疼爱的这个女穴,用坏了就算了罢,本来就是只要被插入就好的地方,不是孟夫也可以的吧,陈豫抹着眼泪,忍着哭声,自暴自弃地蹲着挪到车手刹之间,赤红的屄口还有刚刚夏孟夫射给自己的精液,陈豫拉开软耷耷的艳肥小阴唇,用力抵住手刹头,将它往自己那个不管给什么都会乖乖咬住的屄缝里挤进去,手刹前端是一层皮质装饰,陈豫又往前挪动了下肢,冰冰凉凉的钢管就进来了,只要被填满就好了,陈豫一边哭一边浪浪地啼着,反正自己就是这种人,反正不是夏孟夫也可以的,肉道绞着手刹却绞不出一点东西来,自己滴滴答答地落着汁,只是白落了,没有夏孟夫的精液,没有他的拥抱,也没有温柔的吻。陈豫下一子脱力,双手撑着车窗哭起来。
彩蛋:
夏孟夫拿着一卷纸回来时看到眼前这一幕真是气得脑壳发昏,拆那个装卷纸的袋子是费了他好多时间,但这个老东西就这么忍不了吗,还能用车手刹把自己肏到哭?
“孟夫....你...又回来了?你不会走了....是吗?”
他哭得鼻头都红了,瞪着红眼眶问自己,睫毛稍微抖一下就会有泪珠落下。
好可怜,好可爱。
但没搞清楚情况的夏孟夫还是很气。长腿跨上车,关上门,一放下卷纸就“啪啪啪”狠狠地在陈豫的肉屁股上扇了几巴掌,陈豫的穴里还插着那个硬邦邦的手刹,刚刚没有感觉的女腔,在被夏孟夫打了屁股之后却又燎起身体里的骚情来,陈豫叫着痛,底下却一下子就高潮了,一大股黏液和脏水顺着手刹往下淌。
他不知道夏孟夫为什么生气,但是只要这个人又回到了自己身边就好开心,他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夏孟夫又狠狠地在那个已经留下红手印的臀瓣上扇了几掌,陈豫现在的身体是敏感的,他也知道,但一想到这个老男人哪怕有一次高潮不是因为自己,就觉得愤懑不已。他从背后将陈豫抱着慢慢地让那个死物从陈豫的身体里退出来,最后发出“啵”的一声。陈豫想转身抱他,却被夏孟夫推倒在放平的座椅上,陈豫又要哭了。
他叫着夏孟夫的名字,夏孟夫偶尔会回应他,陈豫的屁股红红的,夏孟夫稍微消了点气,却还不想放过这个发骚的老东西,在他臀尖重重地咬了一口,陈豫惊叫出声,语调是愉悦又轻浮的,夏孟夫从他双腿间来到他耳边说:“如果能吃掉叔叔就好了,叔叔的血肉和汁液就是我的血肉和汁液,我一个人的。”
那个已经不成样子的女屄里又喷了东西出来,陈豫流着泪的眼微微地笑着,成了弯弯的水月牙。
“那到时候你也是叔叔一个人的了。”
二十一、
夏孟夫亲吻着他眼角的泪,陈豫像个得了好处就只想着乖乖报恩的幼猫,舌尖点在夏孟夫的耳垂上舔舐,他的手脚都只是软软的肉包着细骨头,一点劲也使不上,夏孟夫却被他缠得无法逃脱。夏孟夫哄着他:“我们先回家,回家帮叔叔弄,嗯?”难耐的情潮几乎将陈豫溺毙,他哭哼着向夏孟夫求救却得不到即刻的施援,他挺着胯去蹭夏孟夫,明明也是半硬着的,为什么不给自己,陈豫下意识地想要撒娇想要赌气,但是一把年纪的自己应该已经不适合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