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两条腿因为疼痛分得更开,背脊被草刺得微痒的触感反复提醒他,他们正在露天的学校里,不远处就是朝夕相处的同学。
而他正光着身子,绑得像条狗一样,被男人踩着鸡巴惨叫。
季棠穿的是帆布鞋,鞋底有些破损,但一点也不影响它的坚硬。
柔软的肉柱被鞋底碾压带来的痛楚远远及不上它本身代表的侮辱含义,这感觉让赵栋失去理智,竟然试图用牙齿袭击季棠,恶狠狠的模样终于恢复了男孩原本的凶恶和野性。
“哇喔,你看,有人在里面。”季棠的话仿佛一桶冷水,哗啦啦浇在赵栋身上,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他在看我们呢。”
季棠透过玻璃窗,有些惊讶地对里面的男人露出一个微笑:“老师好。”
男人的面色有些僵硬,不苟言笑的五官仿佛被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赵栋狼狈地呜咽一声,季棠的鞋底喷出一股腥臊的水柱,这个可怜的男孩,因为巨大的惊吓和羞耻,居然被吓出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