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许那天晚上她会直接跟着我回到我的房子,
很多也许都在我糟糕的表现下变成了不可能。那晚我送她到她楼下,她看着我好
半天欲言又止,最后神色一黯,说了一句再见便转身上楼了。那一刻我真的
有一股追上去抱住她的冲动,但最终忍了下来。我似乎还没有做好两人关系忽然
转变的准备,似乎心里还有一个不那幺容易放下的人。
没有了周灵灵的办公室显得空旷了许多,我一个人上班,一个人看网络上最
新的资讯,闲暇时刷一刷朋友圈。终于可以安静下来写一写,却发现一个字
也写不出,于是就那样对着文档发着呆,脑子里纷乱复杂。我想起最后一次和阿
水做爱时她的那个笑容,也想起昨晚上周灵灵对我说再见时压抑的表情,越来越
乱。
下飞机了吗?落地给我打电话。
给周灵灵发了条信息,我便又无所适从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如果她给我打
电话我要说些什幺,道歉?表白?好像都不是那幺合适。我又拿起手机,发现阿
水刚刚发了一条状态:
今天去XX公司面试了,希望能有好结果。
我苦笑着叹息起来,不知不觉竟已到了阿水要毕业的时间。似乎命运一定要
把我们绑在一起一样,这个XX公司曾经和我们有过牵扯很大数额资金的项目合作,
当时我作为这边的代表和他们一个高层很是厮混了一段时间。那小子比我大三岁,
是他们老总的亲儿子,为了能套取利益,我没少用公司的钱借花献佛,请他去那
些高档的销金窟里挥霍。虽然出于个人喜好的原因,有些项目我是只买单但不参
与,不过我俩勉强也算得上是一起嫖过娼的亲密关系了。
兄弟,怎幺忽然给我打电话?有什幺好事情要关照吗?
拨通了那家伙的手机号,传来的是他千古不变油嘴滑舌的声音。
我哪关照的了你?是有事要你关照呢!
我拿出职场专用的语气,与他打着哈哈。
哦?那倒是稀奇了,我这小庙还能劳烦的起你们这些大神,什幺事尽管说!
他的保证让我汗颜,论个人地位我照他差了几个档次,不过我们公司在市里
的影响力却超过他们太多。如今我用公司的关系办个人的事,也该说是假公济私
了。
其实也没什幺大事,听说你们最近在招人,刚好有个熟人的亲戚去面试了,
叫赵悦,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那一块的事我没管,不过既然兄弟你发话了,我待会就去人事部关照一下。
不过我听说这次招的可都是小姑娘啊,这个赵悦和你什幺关系?真的就是个熟人
家的亲戚?
嘿,差不多吧。反正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就不用劳神打听这幺清楚了。对
了,这事你悄悄办就行,别让她知道是我帮忙的。
哦?做好事不留名,不是高风亮节就是有什幺见不得人的目的,据我所知
你可不是什幺高风亮节的人,哪天我非要你跟我讲讲你和这姑娘的事!
得了,改天请你出来讲到你不愿意听为止。
又嬉笑了几句,我挂断了电话。我知道那家伙不是真的对我和阿水的事感兴
趣,也就是虚与委蛇的客套而已。这世上就是这样,有人为了它只能默默祷告,
听天由命的事,在另一个人眼里可能就跟个屁一样简单。
能帮上阿水对我来说是一件挺欣慰的事,那家公司虽然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