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位女师傅,她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很诚恳的说。
「是老婆,呵呵。」我有点不好意思。
「那您去市区吗?我给你个电话,我等你会,一会你走我过来接你。」她好
心的说,我赶紧拒绝了:「不用不用,你开到前面那个小区停就好了。」我回到
家里,该干嘛干嘛。
锻炼了一会身体,看了两集无聊的电视剧,写了一个专栏。时间过的很快,
大概7点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喂?在市区潇洒呢?」玲的声音带点小调皮,我赶紧否认:「没有,骗你
我被车撞。」
「傻瓜,乱说什么话。」她嗔骂了我一句:「我在陪Marry做足疗呢。」
「是吗?」我笑笑说:「好好享受啦。」
「恩,好的,不跟你说了。」她挂断电话,然后我听见楼道传来一阵脚步声,
然后玲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门口,片刻,门被打开了我坐在沙发上,继
续用笔记本上网,玲和那男孩一进来就拥在一起,如胶似漆。
「憋得有这么厉害么。」我喝了一口水,把文档保存好,笔记本放到一边。
「回来了。」我语调轻快,她俩像触了电一样分开了。我真想对玲说:帮主,
品味太差了吧?Marry看上去就像一个城乡结合部的非主流,满脸的青春痘,嘴
上带着刚长出来的绒毛,头发染得金黄,但是也改变不了他黄种人中猥琐男的形
象。个子倒是挺高,但是完全没有肌肉的样子,他……甚至还穿着校服。
「这位一定是Marry了。」我上前和他握手,玲的脸色非常难看。
「Marry?」非主流脑子明显没转过来:「他说什么啊,姐姐?」
「你闭嘴。」玲小声的骂了一句,结果非主流开始撒娇:「干什么啊?你让
我来你家的,结果你家里还有别人。」
我眼泪差点都笑出来了:「她结婚了你知道不知道,小弟弟。」非主流很爷
们儿的回敬我:「***才小弟弟。」
我很替玲不值,她如果找个吴彦祖那样的,我或许也就自惭形秽了,说不定
还能反省反省自己平时是不是不修边幅;如果她找一个知书达礼的,见这种情况
果断的道个歉,我没准也会原谅他,毕竟我也是个知识分子……真是遗憾。我慢
慢踱步到门边,把防盗门关上,然后反锁。玲觉察出了空气中异样的氛围,她扑
过来抱着我:「杨,我错了!你原谅我!我真的错了!」而非主流却把头偏到另
一边,嘴里轻轻的「切」了一下。
真是遗憾。我推开玲,向男孩走去。「你还这么年轻。」
非主流…就叫他非主流吧,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的名字。非主流略带惊慌
的叫嚣起来:「要打架啊?我可是学校学跆拳道的!我告诉你……」然后他的捂
住肚子,在我面前跪下了,嘴里喷出一些不知道是胃液还是涎水的东西。
我收回拳头捧住他的头,从身后拿出一把钳子,敲了敲他的嘴:「喂,张嘴。」
玲没有再扑上来,她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我想了想,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对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非主流猛的向门
那里跑去,被我揪住头发拉到了客厅靠近厨房的地方。「张嘴,听见没有。」我
耐心的又拍了拍他的嘴,他垮着脸,居然哭了:「叔叔……」
「哎呀这孩子。」我趁机用钳子钳住了他的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