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样还叫护主不力?那什么才叫护主有力啊!像你们这样完事儿再来?!但她同时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奴。
“奴隶?”何左想起男人那身破破烂烂的粗麻短打,本以为是这世界生产力低下,但此时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后来的几人,顿时发现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奴隶,面对这群怎么看怎么不像奴隶制时代的人,何左觉得自己以前的历史都是白学的,反正无论怎么穿都是架空穿。
“是,这个该死的奴隶不仅没有安全将主子护送回府内,还让主子受了伤!简直不可饶恕,乱棍打死都是轻的!”就像人家跟他有夺妻杀子的仇似的,老人指着男人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喊道,“来人,把那罪奴绑在马后,疾马奔驰直到拖死为止!”
你这个半身入土的死老头的老婆谁要啊!!!何左的脑子差点被草泥马踩平了,她猛地抓住老头的手,见人大惊地看向自己又连忙定了定神。
等等,这信息量有点大。
她努力整理着思路,企图从这些人微小的反应中确认什么,而老人见大小姐抓住自己又不说话,一边用袖子擦汗一边赔笑地说道,“大小姐有何吩咐?”
终于抓到了些微细节,何左眼中一凝。
她放开老头的手,冷声说道:“那个人我要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