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笔直而有力的双腿分开,这才渐渐往里、用指尖抵着那紧闭的入口画着圈的按揉。那里鲜有被阳光照射的机会,肤色自然淡上几分,甫一碰到的时候,浅色的入口就猛地一缩,无法控制地从内里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来。
如此明显的排泄感让赫连宇羞耻地打颤,手中的枕头被他抓得爆开了棉花,声音里满是祈求,“不、不要看”
莲华叹息地将男人侧翻过来,细碎的亲吻洒在他的面容之上,无论是带着腥味的嘴唇还是微湿的眼角,没有放过哪怕一寸,“好我不看。”她的声音温和极了,像是在唱催眠曲一样,而覆在股间的手指却依旧抵在褶皱之上慢慢揉按着,那里早被液体泡得又软又湿,莲华没揉几下指腹就被张嘴含住,而赫连宇则急急喘了好几声,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涌了出来。
“没事没事,药性而已。”吻着男人的发顶,莲华恰到好处地安抚,随后将绑在牛皮袋上细长的管子抵在入口之处算做暗示,待赫连宇呼吸平稳一些才慢慢往深处推移。
“啊!”虽然室外的温度不低,但却远不比肠道的炙热,只是探进那么一点,男人就被激得一个哆嗦,内壁更是紧得没法让管子再进一寸。
莲华也不急,在汗湿的皮肤上轻轻抚摸,男人的身体因为药性而敏感了几倍,一点慰藉就能让他过电似的浑身上下酥酥麻麻,控制不住地粗喘低吟。被异物进入的肠道也因影响而有些发痒,一张一合的似在摩擦,莲华趁着那处放松的瞬间一气进入,只听“啊!”的一声低吼,男人突然睁开眼、全身僵成了石头。
“硬了呢。”松开牛皮袋,莲华绕过男人的大腿,捞起微微抬头的硕物,只是这么简单的一碰、前列腺液就在顶端冒出了透明的小头。赫连宇却是面上通红,连忙一闭双眼扭过头去。
“但现在还不能让你舒服,否则一会可能就会没力气了。”少女微笑着,却只是轻轻地将那处放了开来,手掌再次回到男人身后,托起灌满液体的牛皮袋,往下一按。
“嗯——!”冰凉的液体毫无征兆地喷在内壁之上,男人宛若脱水的鱼儿似的差点弹起,急喘了几下猛地咬住自己的腕间。莲华不仅要将液体挤入男人体内,还得按压着不让对方挣扎,实在抽不出手来阻止,便也只能由着他、用最快的速度将袋子挤空。
然而,这个牛皮袋里装的可不是普通灌肠使用的分量,莲华眼睁睁地看着男人麦色的小腹越胀越大,迅速变得和即将临盆的孕妇一般,美丽眸子也渐渐深得看不见底,伴随着男人喘息的声音越发凌乱、动作也变得慢了下来。
“不要了,不要了”除了奇异的撑胀感,男人更多的是难堪和恐惧,冷汗从他头上滚落下来,进到眼里又涩又痛,却比不上下身的一点半分。他抖着嘴唇,再也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却被少女死死地压制着,绝望地感受着往深处逆流那源源不断的药液。男人不由自主地叫着爱人的名字,奇异的感觉在体内翻腾,男人本能地挺动着腰胯、想要纾解胀痛的地方,却因搁着巨大的腹部而无法碰触,只能竭尽全力贴上床单、试图靠那微不可觉的摩擦来得到些许的缓解。
大量的粘液源源不断地垂落下来,很快就湿了下方的床铺,甚至粘着明显的一股,伴随着挺动断开又连接。
难以言表的感觉几乎把男人逼疯了,他喘息着、颤抖着,缝隙中挤出的黏腻弄得他的腿根和卵蛋彻底湿透,就连微卷的毛发都贴在上面、时不时会因动作带来的摩擦、去刺激他那脆弱的神经。
无法成句的声音中满是浓重的呻吟,“够了停下啊啊停停莲华莲华”
虽然与赫连宇的原因不同,莲华呼吸的频率明显也乱了不少,甚至在后期都不免入了魔障,直到听见男人求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才浑身一颤清醒过来。
“好了好了”连忙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