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领薪水,其实这也不是我想要的。」我
用鼻毛想都知道组长想要什幺,所以打断了他,要他讲重点就好。
「好吧,总而言之,最后我们达成协议,只要她来陪我一个週末,我就还给
她一部份的档案,总共分十次还,附带条件是连我自己录的也要还她,而且这十
天,如果我录影了,也要在最后一次还给她,至于湘涵,在这段时间内,都会满
足我的要求。」
「原本我打算前几次都照约定好的还给她,后面再故意不还或威胁,来控制
她。直到有次在聊天中,她说到想退出系队的原因,我才打消念头。」我赶紧问
是为了什幺?结果没想到,小涵把一切都跟组长说了:包含她小时候,一路延续
到现在。
「但是她的经历,并不是影响我的主因,而是在经历了系队活动前,她以为
现在的人,是把性跟爱分开看,然而在羽球队短短的一年里,她感觉到其实根本
就不是分开看,而是人们不把性当一回事:想要,就做了,而且必要时,还可以
拿来当工具;但是我很清楚,她的想法都是因为羽球队那些人,才产生的,一般
人哪有这幺夸张?」
「虽然她觉得性已经不重要了,但是她也知道,人们是矛盾的,自己和再多
人乱搞都没关係,但是看到别人这幺做,就会开始指指点点。」
「所以,她认为现在,只剩下爱情了。自从暑假之后,她一直觉得很害怕,
害怕那个很爱她,她也很爱的男朋友发现之后,不像其他人一样,会无法接受然
后跟她分手,或者是加入其他人说三道四的行列。」
「听到她这样讲,我如果还这样对她,湘涵之后会很惨。我虽然好色,但毕
竟还是辅导师出身,不希望看到一个好端端的女生毁了自己?」到这里,我心里
觉得好笑,讲得好像很同情她,但实际上还不是照样和她做这做那的?我实在不
想再听下去了,于是便开口打断他:
「你真的同情小涵的话,为什幺不当场把所有档案还她,还要继续呢?我看
只是想把她当做你的专用性奴隶吧?别再说了,我给你一天去跟小涵讲好,要她
后天晚上到学校对面的旅馆去,记住不要跟她说我是谁啊。然后明天,我会
来拿你手上剩下的档案,至于这片光碟,我星期四再拿来还你。如果我发现档案
有少,或后天小涵没出现,我就把光碟多烧几份寄到各报社去,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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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想着刚刚组长说的,发现小涵的想法有点夸张了,但是并不都是受
羽球队的影响,很大一部份是因为小筑,可能也有一点是她自己的个性影响。那
时我认为,这都还可以挽救,毕竟听起来,小涵还是爱我的,会去找组长也是为
了亡羊补牢。这样子,昨天在百货公司遇到,她快哭出来也可以理解了。
既然已经确定小涵并不是因为不爱我才做这些事,我也稍微放心了点。接下
来,只要想办法帮助小涵逃离那样的环境,再慢慢改正她的观念,应该就没什幺
问题了;现在回想,我那时真的真的太天真了。
隔天,我如往常一般的去实验室,因为还是要毕业,论文还是要生出来啊?
大约下午两点左右,如琪打电话来,说小涵下午的必修课很早就离开了,我想应
该是组长找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