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婢要走啦。”说完,转身就走。
凌君毅一句话也没有问得出来,看她转身走去,心中暗道:“我若突然出手,自可把她留下,问问清楚。”但因青衣少女一脸稚气,又不能贸然对一个女子下手。青衣少女很快走到壁下,纤手轻轻一推,石门便自开启,忽然回过头来,粲然一笑道:“公子多多原谅,小婢未得允许,什么话都不敢奉告。”
石壁转了个向,又已灵活地阖起。凌君毅腹中确实感到饥饿,但身在这等险恶、诡秘环境中,在没有弄清楚对方来历和意图之前,自然并未食用。青衣少女刚走不久,石门开启,青袍老人已经缓步而入,他手中提着一个黑色小瓶,往几上一放。
目光一扫矮桌上的酒菜,全末动过,不觉诧异的道:“老朽因凌公子连番剧战,大半夜工夫下来,想必腹中早已饥饿,才要小桃替公子准备了酒食送来,怎么?公子是怕老朽在酒菜中做了手脚?”说到这里,不由得掀髯一笑,接道:“酒菜之中,决无毒药,公子但请放心食用。”
凌君毅冷然一笑道:“酒菜中纵有剧毒,在下也并不在乎。”
青袍人目中神光一闪,说道:“那么公子何以不肯食用呢?”
凌君毅道:“在下和老丈在甬道中相遇,姓名未通,敌友未分,故而不敢叨扰。”
青袍人忽然仰天大笑道:“好个姓名未通,敌友末分。老朽荣敬宗,和公子应该是友非敌,这样够了吧?”
凌君毅道:“荣老丈现在可以告诉在下,把在下引来,究竟有何见教?”
荣敬宗微微摇头道:“尚非其时,公子先请用些酒菜,老朽自会慢慢的奉告。”
凌君毅道:“为什么老丈一定要在下食用了酒莱,才肯说呢?”
荣敬宗道:“公子尚有一件艰巨的任务,要你去完成,不用些酒菜面点,身体如何支持得住。”
凌君毅奇道:“老丈说在下还有一件事要去办么?”
荣敬宗道:“正是,正是,公子快些请吧。”
凌君毅心中陡觉疑窦丛生,但他既然说要等自己吃过酒菜才肯相告,再问也不会问出什么来的了,何况自己确也感到饥饿。这就站起身道:“好,在下就叨扰了。”走到石榻上坐下,举起筷子,独自吃喝起来。
荣敬宗陪着他在矮桌对面坐下,凌君毅本已腹中饥饿,这一放怀吃喝,不大工夫便已把四盘佳看,一盘炒面,吃得一扫而光。但一壶美酒,却只小饮了两盅,就不再喝。荣敬宗看他吃毕,微微一笑,举手击了三掌。只见那青衣少女立即推门走入,收过碗盘,退了出去,接着又端上两盘香茗,放到石几之上,低声说到:“公子请用茶。”
荣敬宗道:“老夫和公子有要事密谈。你可守在外室,未得老夫之命,不准任何人进来。”青衣少女答应一声,转身退出,石门也碰然阖起。
荣敬宗从几上取起两盘香茗,移放到石榻中间的矮桌之上,一面说道:“公子请到榻上坐。”凌君毅知道他必有重要话说,依言走了过去,和他在榻上对面坐下。
荣敬宗道:“公子腰间这颗珠子,可否让老朽一观?”
凌君毅道:“自然可以。”随手解下「骊龙珠」递了过去。
荣敬宗反复谛视了一阵,忽然目光有泪,颤声问道:“这是黑龙会的「珍珠令」,不知凌公子从哪里得来的?”
凌君毅看得心头愈是惊疑不止,说道:“此珠是在下家传之物,并非是黑龙会之物。”
荣敬宗目光一凝,问道:“公子可知此珠的名称么?”
凌君毅道:“骊龙辟毒珠。”
荣敬宗道:“辟毒珠,顾名思义,可以辟毒的。”
凌君毅道:“不错。”
荣敬宗忽然站起身,从几上取起黑色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