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急更重,凌君毅不断地用手去捏,揉,搓,抚她嫩软饱实的双乳,有时也用嘴去触吻奶头和她的樱唇。
凤仙的嫩臀开始上仰,左摇,右晃地迎合著,突然将凌君毅紧紧地抱住,阴户急急地磨擦着凌君毅的宝贝,阴道肌肉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淋在凌君毅的龟头上,小嘴里呻吟着,和凌君毅一阵热吻。凌君毅抱着她,享受着处女次泄精的快感,好一会儿再把宝贝开始插送,而她的身体也不安地扭动了起来,随着抽动的韵律越发地激烈,呼吸也渐渐地粗重了。呻吟声再度由她口中喧泄出来,而她的阴户也跟着凌君毅的屁股上下顶动,不断地套弄,迎合著。
一阵急抖,凤仙又泄出了一股浪水,凌君毅的宝贝被她的阴户收缩吸吮及处女阴道的紧夹感包围着,也终于射了,一批批精液冲入她的子宫中,俩人直抖着抱在一起,凤仙让她的花心承受着凌君毅奇热精水的浇灌。一会儿,凌君毅才侧躺在她身边,在她娇靥上送个热吻,凤仙睁着媚眼吃吃地浪声笑着。她回吻了凌君毅一阵,坐起身来擦拭着她的下体,一片片处女破瓜的血迹染红了床单,腥红点点,落英缤纷,白嫩的阴部有些红肿,使她频皱眉头。
凌君毅吻着她的玉乳,柔声道:“凤仙,好妹妹,哥哥喜欢你!”
凤仙羞人答答地:“嗯……君哥哥……凤仙……也好喜欢哥哥……”和凌君毅又是一阵热吻,才和莲花三人一起甜蜜的相拥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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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桅子在有舷传递消息的三天之后,天色已黑,楼船在东梁山脚下停泊下来。东西梁山,隔江对峙,就像长江上的一道门户,再下去就是牛洛山,突出江中,也叫做牛洛矾。相传昔年温峤平苏峻乱,至牛洛矾,人云以下多怪物,峤燃犀照之,奇形异状毕见,因此矾上有燃犀亭。另外李白骑鲸亦在此,墒仙楼,捉月亭,所由建也。
今晚仍然分作两组:一组由护法秦得广串领,两名护花使者是银弹子许廷臣和武当门下的徐守成。他们分派的巡逻地点是东西梁山以北的十里水域。另一组是由护法冉遇春串领,两名护花使者是万有为、孙秉贤,巡逻地点是东西梁山以南的十里水域。总之,在太上座船停泊的方圆二十里之内,不允许有形迹可疑的船只接近的。
秦得广下船之时,就告诉了许廷臣、徐守成二人,说道:“许兄、徐兄,咱们巡逻的这一带,可不像冉遇春他们那一组,十里江面,可以互相呼应得到,咱们这边,下去就是牛洛矾,山脚下住着些打渔人家,但也可能潜伏匪类,咱们可得特别小心。因此兄弟之意,咱们这一组,许兄巡逻东首,徐兄巡逻西首,兄弟居中策应,每隔半个时辰,在牛洛矶北首会合一次,就不虞有失了。”
许廷臣、徐守成同声说道:“秦扩法说得极是,属下悉凭调遣。”就这样,他们三艘快艇,品字形地向北驶去。
初更方过,天空就飘着霏霏细雨。雨不太大,只是沾衣欲湿,但江面上已经朦朦胧胧,一片烟雨,稍微远一些,就看不清了。每条快艇都有一划、一扳两个水手,一在船头,一在船尾,中间地方不大,至多只容得两个人,可坐可站。因为它小,所以在江面上行驶迅速。这时正有一艘梭形快艇,从江面上冲浪而来!
中舱站着一个身着天青劲装的汉子,伸手指点着两名水手。朝牛洛山北首的江岸驶来。
这条船上站着的正是秦得广,他们走的是直线,自然比许廷臣、徐守成两条船,要东西两方巡逻过来,要近得多。牛洛山北首,是一片荒滩,长江上游的江水,流到这里,就分成东西两股,要越过牛洛山才汇合,因此,这一带江岸长年经水激撞、石崖陡峭,差不多都有一二丈高。秦得广就在指点着水手,把船驶向东北首一处较为平坦的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