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不……真的不行了……君弟弟……我……啊……”
凌君毅喘了口气,悄声道:“什麽不行了?”说著加快抽送,真如狂风暴雨,直冲得梅花兴奋不已,那天仙般的沐态更显得柔弱不堪,螓首急摆,香汗如雨,哪里能说出话来,只剩下银铃乱摇的吟叫。床上,凌君毅亢奋已达极峰,身子一冲,阳精万马奔腾般破栏而出,猛烈无匹地贯进了梅花胴体。梅花蓦地一阵颤动,好似一波火热巨浪将她抛上虚空,霎时间没了神智。
“啊……啊……啊……啊……”高亢的叫声稍一持续,梅花颓然侧首,气喘嘘嘘,双乳如浪起伏,在激情後犹自难以平复,馀波荡漾。凌君毅一抽出宝贝,梅花股间立时涌出了大量的汁液,或清或浊,甚有冒泡而出者。床上三人看了,都禁不住脸红心泺。
梅花满脸羞红,娇喘道:“看啦……你把人家弄成这麽难看。”
凌君毅喘了几下,微笑道:“怎地怪我了?”
梅花慵懒无力地撑起身来,微一转头,向菊花笑道:“妹子,该你了。”
菊花脸色羞红,自躲在被子里,低声道:“我怕啊。”
凌君毅掀开被子,菊花脸蛋红艳得如要烧了起来,羞著叫道:“君弟弟,我在摇头嘛,你怎麽……你怎麽可以翻开来啊!”
凌君毅不禁失笑,道:“你在被子下面摇头,我就有天大本事,又怎麽看来?”
菊花一怔,娇怯怯地道:“你该再问几次嘛。”
凌君毅一笑,也解下自己衣服,轻轻握住菊花手腕,笑道:“别遮著,给弟弟看看?”菊花羞著不肯移开。凌君毅吻了几下,菊花心中意乱情迷,再也使不上力抗拒,嘤咛一声,任他把手臂、双腿都展了开来,只羞得双颊滚烫。
凌君毅一看,不禁心魂不定,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粉淡淡的趐胸,当真比豆腐还要细嫩,雪肤凝脂,吹弹得破,似乎那几缕乌云柔丝散在其上,肌肤也要微微弹陷,几乎要被发端刺伤一般。两条白腻晶润的大腿之间,仅有极稀少的遮蔽,隐藏著绛色的娇艳纹理,好似一块水晶平滑地稍稍裂开,散发诱人的浅桃红色泽,尚有一泓泉水慢慢涌出。
“君弟弟……”菊花以极其哀怨的眼光看著凌君毅,美丽的身子轻轻颤抖。
她仅是二十出头的少女,身材虽不及梅花的婀娜多姿,但肌肤之美,却远有过之,粉雕玉琢,白璧无瑕。
凌君毅定了定神,低声轻唤:“菊花姐!”菊花早已羞得耳朵红到根上,眼眶里闪动著娇怯的心情,以及些许害怕。凌君毅尽力平复呼吸,以微笑安抚菊花,坐在菊花身边,手掌轻巧地拂动她雪白平坦的小腹。
“嗯……噢啊……”心慌意乱的菊花扭著纤腰,逃避著凌君毅的爱抚,但是心中的情意却慢慢压抑了身体的反应,渐渐不再摆动,柔驯地承受凌君毅带给她的温情,轻轻咬著下唇,无奈而羞涩地娇吟著。手掌逐渐从腹部上移,划著乳边的圆弧。
“啊嗯……啊……嗯嗯……”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传遍了菊花每一寸肌肤,菊花禁不起心中的快适,放声娇鸣。凌君毅感受著菊花精致滑嫩的玉脯雪肤,手指向峰顶推去,还不敢用力,那娇美的嫩肌竟也压得略见凹陷,好似两个薄膜水袋,柔不可触,偏又是生得诱人,拟似蜜桃的水灵新鲜。两粒可爱的朱红色,在凌君毅这麽一碰之下,随著波动微微晃荡,似在眩惑人心。如斯柔嫩的的胴体,凌君毅直是舍不得再多施加一点力道,只若有若无地拂扫,却把菊花挑逗得心痒难搔,喘息不止,面赛桃花,床单都被十指弄得乱了。
“君弟弟……唔……嗯……啊……哇啊……”正如飘在云端的菊花,陡然又受到一个极大的震撼,一时忘了羞意,喊出高亢的鸣叫。却是凌君毅的下身抵著菊花的密处,稍一摩擦,菊花灵魂直被抛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