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你只会叫我副帮主。”
凌君毅自然听得出来,看看四周,低声道:“妹子,在外面要小心点。”
芍药娇笑低声道:“太上都知道了,她老人家都不管,谁还敢管?”
凌君毅陪着她聊了一会,芍药看看天已经快黑了才起身离去。天色果然黑了,黑得好快!船已经开始缓慢下来,在靠近香口江岸的一处港湾停了下来。偌大一艘楼船,黑沉沉地,看不到一点灯火!不,灯火自然点上了,只是楼船上,每一处窗口,都拉上了一道黑布窗帘,一丝灯火也透不到外边去。膳厅里,点燃起两盏风灯,三张八仙桌上,有酒有肉,菜肴相当丰盛。凌君毅正中落座,大伙也依次入席,舱帘启处,负责白天巡逻的叶开先、冉遇春率同四名护花使者鱼贯走入。
叶开先、冉遇春朝上双手抱拳,同声道:“属下向总座交班来了。”
凌君毅目光一抬,迅快由他们六人脸上掠过,含笑道:“诸位辛苦了,请入席吧。”
叶、冉两人再一抱拳道:“多谢总座。”各自回到自己桌上坐下。
凌君毅问道:“今晚该由哪几位轮值了?”轮值人员,早已先用过晚餐。
只见公孙相、宋德生和四名护花使者应声站起。公孙相道:“今晚由属下和宋兄值班。”凌君毅目光缓缓转到四名护花使者脸上,还未开口。宋德生已经指着四人说道:“翟天佑、翟友成、许廷臣、何祥生。”
凌君毅一眼看出许廷臣、何样生两人,正是和昨晚负伤的杨家骢、沈建勋同一个房间。凌君毅觉朝两人多看了一眼,问道:“你们两组人,如何分配的?”
公孙相道:“属下和翟、翟二兄负责向北十里江面,宋兄和许、何二位负责向南十里江面。”
凌君毅心中暗暗冷哼,忖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一面点头道:“如此甚好,昨晚出了事,总算太上并未责怪下来,今晚大家可得小心。”
公孙相、宋德生同声应「是」,说道:“总座放心,贼人今晚胆敢再来,属下纵然不把他生擒,也要把他活劈了。”
凌君毅微微一笑道:“江面辽阔,真要遇上贼人偷袭,不可求功心切,件事,还是先放信号火花为宜。”接着以「传音入密」向公孙相道:“公孙兄今晚要特别小心,一有警兆,务必先放火花。”两人又应了声「是」。公孙相微微一怔,也微微点点头,外人自看不出。
凌君毅拍拍手道:“你们可以去了。”公孙相、宋德生躬身为礼,率同四名护花使者,出舱而去。大家匆匆饭罢,凌君毅站起身朝三眼神蔡良道:“今晚是蔡老当值吧?”
蔡良道:“不错,总座可有什么吩咐?”
凌君毅按说道:“蔡老言重,吩咐不敢,只是昨晚出事之后,兄弟好像有个预感,碱人还会故伎重施。”
蔡良道:“这个总座但请放心,今晚若有差错,就拿兄弟是问。”
凌君毅道:“咱们不是还有两条预备快艇么,兄弟之意,要这两艘快艇上的水手,在船上待命,随时准备出发。”
三眼神蔡良点点头道:“总座想的也是,杜乾麟,你去关照一声,要他们在艇上待命。”
杜乾麟答应一声,转身向外行去。饭后,没有值班的人,就各自回房。凌君毅终究是总护花使者,他有责任。他想到了某一件事,如果对方真有阴谋的话,今晚就可能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从膳厅出来,踏着甲。板,走到船头,凝目远眺,满天繁星,闪着朦胧而碎屑的光芒,江面上风平浪静,没有月色,就显得黑沉沉的。
“又起雾了。”凌君毅仰首向天,轻轻吁了口气,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心中想着。“总座。”他身后忽然有人低低的叫了一声。
凌君毅回过头去,说道:“是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