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毅道:“没有了,你请便吧。”
弄月退出了之后,凌君毅也立即开门走出,他心中略为盘算,决定先走访乐山大师。当下穿过小客室,走到左首前面一道木门前,举手在门上轻轻叩了两下。
只听乐山大师的声音说道:“是哪一位?请进。”
凌君毅应道:“在下祝文华,特来向大师求教。”口中说着,人已推门而入。
乐山大师听说来的是祝文华,已从椅上站了起来,合十道:“祝庄主恕老朽失迎,快快请坐。”
凌君毅看他案上,什么也没拿出来,敢情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什么事也没做。他进入房中,随手关上了木门,一面拱手道:“在下是来向大师请益的。”
乐山大师连说不敢,让凌君毅在案前的一张椅子落座,自己也回到椅干上坐下,说道:“祝庄主枉顾,不知有何见教?”
凌君毅道:“在下方才仔细看了三元会的毒汁,觉得此物奇毒无比之外,看不出究系何种毒药?大师对药石之学,素有研究,不知是否已有端倪?”话声甫落,立即以「传音入密」说道:“大师认为戚承昌其人如何?”
乐山大师略作沉吟之状,其实地之沉吟,正是聆听凌君毅传音说话,然后微微摇头道:“老衲惭愧得很,直到目前为止,对毒汁系何种药物炼制而成,还一无所知。因为光凭观察,很难分辨得出,神农尝百草,药物必须用舌辨味,用鼻辨气,才能稍稍找出一点影子。但此毒汁奇毒无比,入口即死,根本无法辨其气味,只能就它的性质作探索,老衲这三个月,可说是交了白卷。”接着也以「传音入密」说道:“据老衲观察,此中似有极大阴谋。”
凌君毅点头道:“大师说得极是,此种毒汁,一来因为经过熬炼,大去本性,二来是几种剧毒药物混在一起,药性相乘,起了一种推波助澜之势,否则决无如此强烈。”接着又以「传音」说道:“大师可知他们究有什么阴谋么?”
乐山大师合十道:“善哉,善哉,祝庄主果然不愧是大行家,老衲也是如此想法,只是试验不出它的药性,如今祝庄主来了,咱们正好互相切磋……”接着「传音」说道:“这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