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灭口。”
绿衣少女眨动着眸子,好奇地道:“他有什么机密呢?这人坏死了。”
凌君毅目注绿衣少女,只觉她生得秀丽活泼,娇憨动人,尤其吐语清脆,宛如百啭娇莺,不由看得怔怔出神。绿衣少女发现凌君毅望着她没有说话,不觉微显羞涩,双颊飞红,低下头去,叫了声:“大叔。”
她这一叫,凌君毅霍地回过神来,发觉自己有些失态,登时耳根一热,勉强笑了笑,问道:“姑娘怎会一个人躲在这里呢?”
绿衣少女脸上娇红末褪,说道:“我常听舅说,客店不是好地方,女孩子家单身投店,会被人欺侮,所以我就找到这祠堂里来……”
凌君毅笑道:“后来看到眇目人越墙而入,你就躲到神龛里去?”
绿衣少女口中嗯了一声,忽然眼珠一转,说渲:“是了,我想起来了,在眇目人前面,明明有一条人影,抢先飞掠入厅,但一闪就不见了,我只当眼花,原来就是大叔,你是跟踪眇目人来的,对不对?”
凌君毅暗赞道:“此女心思敏捷,剔透玲珑。”当下只是淡淡一笑道:“在下也只是一时好奇。”
绿衣少女听说凌君毅果然是追踪眇目人来的,被她猜中了,脸上顿时露出喜悦之色,急急问道:“是了,大叔方才说那眇目人为了怕泄漏机密,才要杀我,他有什么机密?大叔一时好奇,才跟踪他到祠堂来的,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奇事?”
小姑娘好奇之心更切。
凌君毅道:“他是替人送一件东西的,在下看他行动诡异,才跟了下来。”
绿衣少女哪肯放松,追问道:“他送的是什么东西?”
凌君毅道:“在下要是知道,也不跟踪他了。
绿衣少女目光一抬,问道:“大叔知道他要把东西送到哪里去么?”
凌君毅道:“好像是送到南门外龙王庙……”说到这里,陡地想到自己不该告诉她,江湖险恶,万一她在好奇之下,偷偷跟了去,被蓝衣人主仆发现,岂是玩的?一念及此,就倏然住口,借话掩饰,问道:“在下还没请教姑娘贵姓?”
绿衣少女道:“我姓方……”她心里依然念念不忘眇目人送的东西,急着道:“南门外龙王庙,大叔,我们这时候追下去还来得及。”果然不出所料,这小妞儿人小鬼大,动了好奇心了。
凌君毅忙道:“在下方才只因眇目人行动鬼祟,一时好奇,才进来瞧瞧。江湖上各帮各派,都有他们自己的隐密,不容外人觑伺,何况从这里去龙王庙,少说有六七十里路程,在下也不想去了,姑娘又何必冒这个险呢?”
绿衣少女红菱似的唇角一撇,哼道:“我才不怕他呢,大叔不去,我自己也会去的。哼,他用迷香把我迷倒,我非找他算帐不可,不然还当我好欺侮的呢。”
糟糕,她使起性子来了。
凌君毅暗暗皱了皱眉,劝道:“他点燃迷香,只是为了怕人偷觑秘密,并非存心对姑娘不利,姑娘何必和这种江湖歹人计较。姑娘一个人出门,自然有自己的事,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办自己的事去吧。”
绿衣少女道:“我是出来玩的,我没有事,大叔不去,我要走啦。”说完,转身欲走,忽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脚下一停,回过头来,望望凌君毅,问道:“对不起,我忘了请教大叔姓名了?”
凌君毅道:“在下颖州凌君毅。”
绿衣少女道:“我记下了,凌大叔再见。”
凌君毅看她说走就走,心中大感为难,自己不该告诉她眇目人去龙王庙的话,她一个女儿家,万一出了差错,岂不是自己害了她么?想到这里,连忙叫道:“姑娘,请留步。”
绿衣少女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停步,回头问道:“凌大叔,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