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觉右腕一紧,已被对方扣住,心头不禁大惊,要待挣扎,已是不及。这原是一瞬间的事,凌君毅仍然一脸微笑,左手轻轻一抖,郑时杰一个高大身子,顿即离地飞起,摔出去丈许来远。
郑时杰身为少林俗家高弟,身手自是不弱,立即施展千斤坠,双脚落地,总算站住了桩。一张紫脸涨得通红,双目盯住勉强笑道:“凌相公果然高明。”正待纵身再扑。
金开泰目光如炬,已然认出凌君毅第二招使的,确是「十二擒龙手」中的「欲擒故纵」,而且又是左手使出,心头不禁猛然一凛,暗自忖道:“莫非他会是那老人家的传人?”一念及此,不待郑时杰纵起,急急喝道:“时杰住手。”
郑时杰听到自己师傅的喝声,慌忙垂手肃立,抬目道:“师傅,这……”他想说:“这不能算是弟子落败了。”
金开泰没让他说下去,拦着道:“不用比了,你不是凌老弟的对手。”郑时杰不敢多说,心里却实在败得不服。
金开泰末予理会,忽然站起身来,满脸堆笑,朝凌君毅拱拱手道:“凌老弟请坐。”
他由「凌相公」忽然改称为「凌老弟」,口气就显得亲切了许多。郑时杰听得暗暗纳罕不止,但他可以猜想得到,师傅见多识广,定然看出这位凌相公的来历来了。凌君毅潇洒一笑,果然在原来的位子上坐下。
金开泰双目望着凌君毅,诚恳地道:“老朽想请教老弟一件事,不知老弟能否赐告?”他连「老夫」也改了「老朽」,显见对这位年轻人已另眼相看,不敢托大。
凌君毅道:“金老爷子要问什么?”
金开泰道:“老朽想问的是,老弟令师,不知是否是一位出家人?”
凌君毅笑了笑道:“在下方才已经说过,家师没有名号,也不愿人知,金老爷子问的,在下深感抱歉,不能答复。”
金开泰忙道:“没关系,凌老弟既然不便说,老朽岂敢多问。”话声微微一顿,凝目又道:“那么凌老弟真是为「珍珠令」来的?”
凌君毅道:“不错。”
金开泰又道:“凌老弟能否说得详细一点?”
凌君毅道,“金老爷子一定要问,在下不得不说。家母去年年底,突告失踪……”
金开泰惊「哦」一声道:“令堂也是武林中人吗?”
凌君毅道:“不,家母不会武功。”
“令堂不会武功?”金开泰惊异地问道:“这就奇了,莫非凌老弟认为令堂的失踪,也和「珍珠令」有关吗?”
凌君毅道:“在下原也不知道,这是家师说的,少林寺药王殿主持乐山大师失踪,留下一颗珍珠,要在下到开封来找金老爷子,看看那颗「珍珠令」是否和寒家家传的珍珠,有相似之处?”
金开泰道:“乐山师兄失踪之事,少林寺秘而末宣,江湖上可说无人知道。
凌老弟既是受令师指点而来,老朽也不好隐瞒,乐山师兄失踪之时,确实在他禅房中发现了一颗「珍珠令」。因为少林僧人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因此,侦查乐山师兄下落之事,掌门方丈交给老朽负责,这颗珠子,也确在老朽这里。“说到这里,起身道:”凌老弟且请宽坐,待老朽去把珍珠令取来。“
凌君毅道:“金老爷子请便。”
金开泰转身匆匆往侧门里行去,不多一会,只见他手中捧着一个黄布包从屏后走出,回到原处椅子上。打开黄布包,里面是一只小木盒,他小心翼翼地开启木盒,取出一颗拇指大的珍珠,说道:“凌老弟,这就是「珍珠令」了。”
凌君毅接到手中,仔细一瞧,只见这颗「珍珠令」也用黄线串着,正面有一个朱红「令」字,可说和自己家传的珠子,除了大小不同,几乎完全一样,连穿着珠子的金线上打的结,都一模一样。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