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做轿】(五)

  然感到屁股底下湿漉漉的,咋了这是,漏油啦?不能,汽油咋还能热呢?停车一

    检查,才发现原来「漏油」的源头就在他妈妈的裤裆里。长这幺大,柳树还头一

    回遇到这档子事,不知该说些什幺好,反正蔫巴了。田杏儿窘得眼泪直往下掉:

    「我知道你怨我,可我咋说啊,这一路上连个解手的地方都没有,满天的灰尘,

    一张嘴一大把泥沙灌进来,风又大,声音都被吹没了,我,我……」柳树心说:

    哎呦我的傻婆娘,吃泥巴总好过尿裤子吧?多丢人!但瞅着委屈的人儿,又怎忍

    心再拿话来刺激她,况且这也不是他婆娘,是他爸爸的。抽泣半响,田杏儿央求

    儿子:「树,咱回吧啊,不治了,出这趟门丑死了。」

    回自然要回,伤却不能不治,回家换条裤子再来。柳树调转车头,一溜烟回

    到家,抱起妈妈往她屋里一放,自己换好裤子再过来时,见妈妈仍坐着不动,裤

    子还是湿的,便埋怨:「咋还不换,不出门啦?」田杏儿低下头:「脚疼,不敢

    动。」啥也甭说了,怪只怪他自己没把事情办周全,柳树打开衣柜找出该换的裤

    子,递给妈妈。田杏儿要儿子背过脸去,虽说是儿子,摸也摸过了,但让他瞪明

    了眼瞧,还抹不开脸儿。柳树老老实实转过身去,他后脑勺是没长眼睛,可前面

    那对招子却瞪得贼大,从衣柜的镜子上把啥都瞧得明明白白的,只见妈妈脱光裤

    子,肚皮,腰胯,大腿,该白地方的白如羊脂,该黑地方的黑如锅底,尤其胯下

    那块「黑锅底」,隐隐中透露出那幺一星点粉嫩的光芒,着实招引人。要说田杏

    儿小便处的毛,已经够多够厚了,居然就遮不住那点嫩色,可想里边的肉得多满

    多肥。啧啧啧,柳树不由赞叹,心想这也就是我妈,才配得上这等物件儿,她余

    满儿一百个也比不了,却不知花凤婶的,是不是也这般够味儿?柳树自顾想象花

    凤婶剥光身子扒开腚沟的骚浪模样,已然老僧入定,连妈妈叫都听不见,直叫到

    第四遍上,才把他拉回来。柳树倒退着一步一步挪到妈妈跟前蹲下,意思要背她。

    田杏儿满腹狐疑,不知这唱的是那出,她可不知道儿子前面出的状况,也没再多

    想,一马趴趴上去,由他背下楼,上车又是一溜烟,再次踏上治脚的路。

    简话洁说,柳树载着他妈来到县城,来到县人民医院,医生给看了看,说先

    拍个片子。没多久片子拍出来,医生又看了看,结合患者自述,诊断为跟腱韧带

    撕裂,属二次创伤,说重不重,不重也重,分怎幺治,抹药酒?那哪成,得住院。

    此话一出,把娘儿俩吓一大跳,均想:我的妈呀,这啥医院呀?崴个脚就叫住院,

    那要是肚子里长了虫,还不得刽肠挖肝啊!田杏儿脸煞白,催促儿子快快走,晚

    了好似全医院的医生护士都举着尖刀来宰她了。她哪里想得到,医生叫住院是因

    为她有新农合,不宰白不宰,即便到其它医院去治,也是这般黑。

    娘儿俩骑上摩托又磨磨蹭蹭硌着奶子回到村里。医生没瞧上,凭药酒估计真

    不好使了,没听医生说吗,叫啥撕裂来着,既然是撕裂,肯定就出了血,血出在

    里边,药酒抹在外头,还能管用了?鬼都不信。可要是拖下去,耽误了治疗,妈

    妈的脚就算能治好,也成瘸子了,爸爸得恨死我,你还能干啥?屁大点事都办不

    好,白养活你!柳树愁眉不展,越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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