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公主呢?”付燕青又重回到桌案前,拿起干了墨迹的字帖满意地欣赏了一番,那眼里的笑意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那般的玩味。
万宝儿擦了把额头的汗渍,老老实实地道“回爷,公主今早儿便同丫鬟青菱出去了。”
“哦?”付燕青脸上的笑容更盛,反倒又问了个无关的话题“可知今儿是何日子?”
跟在付燕青身边的人自然也是聪明的,万宝儿瞬间明白了付燕青的意思,他低头小声惶恐的说道“回爷,今儿是兵马大元帅秦覃秦将军班师回朝的日子。”
“呵呵...”付燕青轻笑了一声,他将手里的字帖递给了万宝儿,说道“待公主回来了,便将这字帖交予她,就说是本驸马赠的贺礼。她见了想来是高兴的。”
“是,爷。”万宝儿低头接过了手中的字帖,但无意瞟见那字帖上颜筋柳骨的四字,他心下一惊,更是抖着身体惶惶不安了起来。
再看屋内那执书坐于窗前翻看的驸马爷,温润如玉,笑若春风拂面,当得是世人称道的文雅人士。
......
远远的在街道酒楼上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坐在高大的骏马上披着一身铠甲领兵进京,当得是一派的威武霸气。永安公主眼含仰慕之情地望着那将军,欲再去多看几眼,却见那人已经消失在了人群的拥挤中,她不舍地收回目光,失望地垂下了杏眸“青菱,回吧....”
“是,公主。”青菱晗首应诺。
万宝儿得了付燕青的吩咐,便早早的等在了府门口,这会儿见永安公主回来,忙小跑上前,行了个礼,躬下身子缩着脑袋,将手里的烫手山芋给递了过去“公主,这是爷吩咐小的给你的,道是贺礼。”
无喜事,何来的贺礼?
永安公主接过万宝儿递来的字帖打开,见了那上面行云流水的字迹,她顿时花容失色,柔荑的玉手颤抖着收起了字帖,提起裙子忙往府内走去。
见到她那位好驸马的时候,那人坐在庭院的六角亭边,斜倚着亭柱子,闲散地对着池塘里的锦鲤群撒着鱼食。
风吹起一缕垂落的青丝轻拂过他的脸颊,柔和温润的侧脸挂着暖意的笑容,眼睑微垂,安静地低头注视着池塘里等待喂食的锦鲤,就似书画大家笔下的画中人,当得是谦谦君子的无双之姿。
然而永安公主却无心欣赏这副景色,她冲进六角亭里,愤怒地将付燕青赠予她的字帖扔到了地上,娇声质问“这是何意?!”
字帖在地面上滚开,染上了些许尘土的帖子上唯有‘三从四德’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付燕青未抬眼去看永安公主一眼,只专注于喂鱼的事情,平淡地说道“公主身为已嫁妇人,竟连三从四德都不知,想来是那教习乳娘的疏忽。”
“付燕青,你敢!”永安公主脸色一白,大声呵斥。
永安公主的生母是无多大权势的妃子,早早便已离世,一直以来照顾伺候永安公主长大的是那乳娘杨婆,可以说是永安公主最亲近的人。
“我自是不敢的,杨婆是公主的乳娘,燕青区区一个驸马,又岂敢动公主的人,触犯皇家的威严呢?”付燕青洒尽鱼食,转过身倚在亭子的扶手边,眯起眼谦和地笑着。
付燕青看似示弱的话语丝毫没有让永安公主放下心来,她咬唇瞪视自己所嫁的夫君“你到底想怎样?!”
可笑什么清廉君子,可笑什么文雅无双?
有谁会知晓,眼前这个所谓的清官驸马,却也不过是那些权势泥潭里的肮脏鼠辈!!
呵.....
“公主说笑了,燕青的话又哪能让公主听之任之呢!”
付燕青站起身走到永安公主的身前,他伸出如玉的手指覆在永安公主娇嫩的脸颊上,指腹暧昧地磨蹭着那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