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好好在这里,你老人家现在就不用再受乾坤教的威胁了。“她这一揭下面具,那不是祝琪芬还有谁来?
祝景云看到爱女突然露面,心头又惊又喜,暗暗叫了声:“糟糕。”他屈身于敌,明的是受乾坤教以爱女作人质,胁迫就范,实则是为了老友石松龄,这一来,岂非前功尽弃?
就在此时,只听铁观音冷哼道:“好哇,祝景云,你们父女也想叛教了。”
口气突转严厉,喝道:“给我拿下,凡是叛教之人,一律格杀勿论。”她喝声方出,两边七十二名绿衣武士。人影闪动,一下抢着掠出十几个人围了上来。
背负双剑的童子冷笑道:“谁敢过来?”双手扬处,映着目光,但见两蓬金丝一闪,抢出来的十几名绿衣武士,忽然间原式走在那里,一动不动。
“度厄金针,哈哈,果然是梵净山老尼姑门下。”说话的正是乾坤教贵宾“墨杖双仙”中的那个青蟹脸老者,在场众人,谁都没有看见过他飞身抢出,但笑声入耳,这手握弯弯曲曲墨玉杖的老者,已经到了祝琪芬,和那个发“度厄金针”
的童子面前,声若夜果,嘿嘿笑道:“老夫昔年和九陀老尼,还有一场过节未了,你们是老尼姑门下吧?”
那童子道:“是又怎样?”
青蟹脸老者道:“老夫要把你们留下,叫老尼姑亲自前来。”
祝琪芬刷的一声,撤出长剑,叫道:“琴妹,你退下来。”这童子正是祝琪芬的师妹,也正是数月前石中英赴龙门帮时,在船上乔扮书童的琴儿,后来趁受伤之际,给石中英留下一封信,悄然离去。
祝景云深知黑风怪常大桩的厉害,怕女儿有失,手持长剑,跟着跨上了一步,玄衣女同样从左侧跨上。蓝纯青听祝景云传音告诫,墨杖双仙最难对付,他退下之时,暗中告诉了大家,此时一见黑风怪即将出手,立即朝大家打了个手式,心灯大师、玉真子、灵飞子、邓锡侯、赵玄极、独角龙王等,一齐举步逼近过去。
“墨杖双仙”天狐沈媚娘柔声道:“常郎,这些人想群殴呢。”这妖婆一开口,居然声着银铃,又娇又脆,就是十六八岁的小姑娘,也没有她这般娇脆悦耳,话声未落,大家只觉眼前一花,她居然到了黑风怪身边。
黑风怪大笑道:“那好,这叫在劫难逃,老夫今天就大开杀戒,替咱们义女把那些自称名门正派的人,都给一笔勾消,免贻后患。”
总巡羊角星君仰天长笑一声,双足未点,一个人凌空飞了过来,落到祝景云父女身前,一拱手道:“祝伯伯父女重逢,且请后退,这两个人,交给小侄就是了。”祝景云听得又是一怔。
突听孟双双尖声叫道:“啊,他是石哥哥。”
黑凤怪常大桩目如电炬,怪声道:“你不是总巡主?”
羊角星君举手往脸上一抹,微笑道:“在下石中英。”
“啊。”铁观音戚若花禁不住失声惊啊、
黑凤怪瞧着石中英,忽然回头道:“媚娘,这小子不就是那天咱们遇上误服蜈蚣仙丹死去的那个小子么?他还是丁老煞星的徒弟。”
天狐沈媚娘道:“是啊,就是他。”
黑风怪厉笑道:“你小子,命长的很,只可惜今天死定了。”左手大袖一挥,朝石中英拂来,他这一指,不带丝毫风声,但一股无形潜力,已如泰山压顶般涌到。
石中英大笑道:“那倒未必。”同样的左手衣袖一展,他并不是迎击,而是向外挥出。
两人出手同样不带丝毫风声,也没有惊人的震响,但随着石中英衣袖向外一挥,登时有一股势如狂潮的飞漩陇风,像三峡奔流,挟着澎湃之势,呼啸冲撞出去数丈开外。这下大家都看到了,他使的正是少林七十二艺中的“接引神功”,但这一手,就是心灯大师也看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