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看见从后面奔出一个人来,惊喜的道:“使者几时来的?”这人一身劲装,面貌清俊,正是张正林。
夏子清一手摸着额下苍须,含笑道:“老朽有事来见耐德的。”他是乾坤教的使者,自然是传达命令而来。
张正林忙道:“耐德就在里面,使者请随属下来。”说完,侧身说了声“请”,领着夏子清往里走去。
后进一排三问占左右两间,是杂粮行的仓库,中间一间,原是老板的起居室,如今临时成为孟耐德的落脚之所。张正林一直走到起居室门口,脚下一停,隔着帘子说道:“启禀耐德,夏使者到。”
只听屋内传出一个冷峻的声音,说道:“请他进来。”
张正林回身道:“使者请。”
夏子清举步跨上石阶,老苗妇阿木婆已经掀起了门帘。夏子清也不客气,举步跨入屋中。阿木婆放下门帘,一手按着腰间,当门而立。左上首一张几上,点燃着一支红烛,烛光熊熊,照得一室通明。紧靠几旁的一张木椅上,坐着正是孟耐德。她端坐不动,一双冷峻的目光,只是盯注夏子清,一言不发。
夏子清心里子然明白,她们对自己的突如其来,有着敌意。那是因为今天下午,石中英和孟双双也赶来了,石中英精擅易容之术,上一回就曾假扮鬼影子夏子清,去龙颈拗救走了蓝纯青等人,孟耐德自然不得不防。夏子清心念一转,立即双手抱拳,恭敬的作了一个揖,说道:“属下夏子清,见过副总巡主。”原来孟耐德竟是乾坤教的副总巡主。
孟耐德冷冷的道:“夏使者不用多礼,你来见本座,应该呈缴的东西呢?”
夏子清笑了笑,道:“属下岂敢忘怀?”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铁牌,交到左手然后手掌一推,朝孟耐德面前送去,口中说道:“恭请副总巡主验看。”
孟耐德只朝他手中看了一眼,缓缓的点了下头,道:“你收起来。”夏子清应了声“是”,收回铁牌,揣入怀中。
孟耐德一抬手道:“夏使者请坐。”
夏子清躬身道:“属下有命在身,不敢告座。”
这回孟耐德站起来了,她脸色显得极为虔敬,朝夏子清检社一礼,才道:“属下恭聆教主谕令。”
夏子清探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黄色密束,以手高举过顶,说道:“上谕指令由副总巡主何月凤开拆。”
孟耐德躬身应道:“属下谨遵上渝。”双手从夏子清手中,接过密柬。
那黄色密柬,就写着:“谕示副总巡主何月凤开拆。”字样,两人这番做作,自然是他们乾坤教的仪式了。密柬封口处,还盖着一颗朱红铃印。孟耐德接过密束,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形金盒,打开盒盖,里面放着一张四方形的白纸,中间也盖有一颗朱红的铃印。
孟耐德仔细验对了密柬印鉴,收起金盒,脸上已经换了一付笑容,说道:“使者辛苦了。”
夏子清举手摸摸酒糟鼻,躬身道:“副总巡主好说,属下奉戚夫人之命,等候回音。”
“等候回音?”孟耐德口中嗅道:“那么使者请坐,容本座恭读谕示,好答复使者。”
夏子清道:“好。”这下他不再客气,在下首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孟耐德撕开密柬封口,抽出一张笺纸,只看了一眼,问道:“夏使者,戚夫人金驾,现驻何处?”
夏子清道:“这个戚夫人没有吩咐,属下不敢说。”乾坤教严格规定,不准教中人多问。
孟耐德道:“这个本座知道,只是谕示上,要使者替本座带路。”
夏子清道:“既然上谕要属下带路,属下自当遵命。”他还是没有说出戚夫人在那里?
孟耐德道:“好,咱们立即上路。”夏子清起身应“是”。
孟耐德回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