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须眉俱白的老道欠欠身,笑道:“贫道何三元,吞为敝观住持,还请诸位施主多多指教。”
石松龄看他满脸俱是皱纹,年龄最少也在七十以上,尤其一只眼睛,灰黯无光,一付龙钟老态,不似练武的人,不禁暗暗攒了下眉,拱手道:“在下等人来的冒昧,打扰观主了。”
就在老道何三元走进之时,蓝纯青立即以“传音入密”向石中英问道:“石老弟,你仔细看看,此人脸上,是否经过易容。”
石中英道:“他脸上不像易过容的。”
何三元连说不敢,一面抬手道:“难得光降,这里不是待客之处,请到客厅待茶。”说完,连连肃客。
石松龄凝立不动,徐徐说道:“道长不用客气,在下先想请教一事。”
老道何三元“哦”了两声,说道:“请教不敢,未悉施主有何见示?”
石松龄道:“在下等人,原是走访乾坤教副教主玄衣女封七娘来的,不知她何以不肯延见?”
何三元惊异的道:“玄衣女封七娘?敝观并无此人,诸位施主是否听错了地方?”果然是死不认帐。
石松龄笑了笑道:“这里是罗家山九天玄女宫,该不会错吧?”
何三元连连点头道:“是、是,施主说的玄衣女封七娘大概是位女施主吧?
敝观都是全真道士,并无女的。“
邓锡侯听的大怒,洪喝一声道:“好个老道士,你鬼话连篇,骗得了谁?这里明明是乾坤教玄衣女的巢穴,你还想赖么?”
老道何三元愕然良久,稽首道:“善哉、善哉,贫道出家人,当着圣母娘娘殿前,岂敢欺蒙诸位施主,何况施主说的玄衣女封七娘,贫道吞主敝观数十年,从未听人说过。”
高翔生大笑一声道:“好个从未听人说过。”他话声出民人已到了何三元的面前,右手一探,五只钢钩般的手指,一下扣住了老道手腕,深深的道:“大概你老道不吃些苦头,是不肯实说的了。”
何三元根本连他如何到了面前,都没看清,自己手腕上,就像被铁箍箍住,不由骇然道:“老施主……”
高翔生冷晒道:“你说是不说?玄衣女人在那里?”
他把手微微一紧,老道何三元已经感到手骨剧痛欲折,忍不注“啊”了一声,弯下腰去,口中叫道:“施主快请放手,贫道说的句句是实……”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要屈膝跪下。
石松龄微微皱了下眉,拦道:“高掌门人快请住手,这位道长,不是练武之人,咱们有话好好的问他。”他身为武林盟主,平日一向以武林安危为己任,自然不愿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恃强凌弱。
高翔生听盟主这么说了,只好松手,一面冷哼道:“老道士听着,如果你不实话实说,莫怪高某先宰了你。”
老道何三元捧着右手,苦笑道:“老施主快把贫道手腕折断了,你叫贫道说什么呢?施主真要出手宰了贫道,贫道也只好认了。”
石松龄微微一笑道:“道长那是不肯说了。”
何三元朝神像打了个稽首,才道:“施主是人间大侠,贫道真不知道,贫道可以在神前起誓。”
石松龄道:“那倒不用,不过在下等人,也并非毫无根据,小儿日前被玄衣女擒来,关在石室之中,昨晚才脱困而出,总不至于连九天玄女宫都会认错吧?”
老道何三元抬目道:“施主令郎昨晚才从敝观脱困?这就奇了,昨晚老道和敝观十二名僧侣,都在礼斗拜仟,怎会……”
高翔生没待他说完,截着道:“老道士,多说无益,好在石盟生公子还认得他被囚禁的石室所在,不信,咱们且往后进去瞧瞧。”
老道士何三元连点头道:“这个自然最好不过,贫道再说,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