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奉命查看禁室重犯来的,时间有限,咱们这就到囚房去看看,兄弟还得赶回去覆命呢。”
吴管事连连应“是”,陪笑道:“属下要他们点灯。”接着就朝外叱喝道:“点灯。”送名册来的汉子急忙点起灯笼。
吴管事欠身道:“使者要巡视囚房,属下带路。”
石中英从倚上站起,抬抬手道:“请。”
一名黑衣汉子手提灯笼,走在前面,吴管事陪着石中英跨出石室。这禁室之中,一共只有一直一横两条夹道,约有二十来间石室。前面四间,是管理人员住的。吴管事引着他朝左首夹道走去,这里一排三问,共有六间囚房,各有一道铁门,门上另有一个小窗,可以启闭。
吴管事首先打开了号房的小铁窗,黑衣汉子立即提高灯笼,朝窗中照去。
石中英跨上一步,朝里看去,那个叫陆天仁的,是个黄脸黑须的老者,侧身而卧,睡的极熟。石中英不知陆天仁的来历,是以并未十分注意,只看了一眼,便已退下。
吴管事迅快的闹上铁窗,领他走到二号房窗口,打开小铁窗。石中英依然只是略为注目;看到房内盘膝坐着一个一头花白长发披肩的老人,敢情这就是岳义泰了,他当然也不会引起石中英的注意。吴管事圃起铁窗,走到第三号房门口,三号囚禁的是蓝纯青。
石中英摸着酒糟鼻,仰首道:“吴管个请把铁门打开了。”
吴管事惊异的道:“使者……”
石中英道:“兄弟要你打开,你就打开来好了。”
吴管事连声应“是”,从身边取出一串钥匙,打开铁锁,弯着腰拉开铁门。
黑衣汉子当先提灯而入。吴管事一脚跟着走入,然后欠着身子道:“使者请进。”
石中英缓步跨进石室,其实他早已看到蓝纯青和衣睡在石榻上,居然对打开铁门和自己等人进来,会一无所觉。心中不禁暗暗生疑,举手模摸酒糟鼻,回头道:“吴管事,你去把他叫醒过来,兄弟有话问他。”
吴管事脸上闪过一丝异色,说道:“使者只怕还不知道,他们送到这里之前,都已服过”迷失散“,迷失神志,除了吃饭拉屎,旁的都不知道……”
石中英听的暗暗一凛,依然托着下巴,问道:“这个兄弟知道,你这里不是存有解药么?”
吴管事陪笑道:“是、是、属下这里解药是有,只是用一颗,就得往上报,不知使者可曾带来?”
石中英听说这里果然留有解药,就放心了,微微一笑道:“兄弟是在半途上奉命赶来的,你这里有解药就好,此事极为机密,而且关系重大,你快去把解药取来,喂他服下才好。”
吴管事陪笑道:“解药就在属下身上,副座当日交给属下的时候,还特别关照过,有两件东西,都得一直带在身上,不准须臾离,那就是解药和钥匙。”
他一面说话,一面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形瓷瓶,打开瓶塞,倾了一颗黄豆大的朱红药丸,走进蓝纯青身边,扳过身来,把药丸纳入他口中,说道:“服下解药,大概有一盏热茶工夫,就可以清醒来了,只是使者要给属下签个字,证明这颗药丸的用途。”
石中英颔首道:“这个自然。”
过了不多一会,蓝纯青突然翻身坐起,双目炯炯、朝四下一招,目光落到榻前两人身上,举足跨下石榻,冷然问道:“二位是什么人?”
石中英拱手道:“老前辈,醒过来了,晚辈石中英……”
蓝纯青听出是石中英的声音,惊异的道:“你……”
吴管事却惊然一惊,口中同时说了声:“你……”急待抽身后退。
石中英抽手一指,点了他穴道,笑道:“你现在明白,已经迟了。”
吴管事穴道受制,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