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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缚在腕底。

    白士英手中握着针筒,微微皱了下眉,说道:“好歹毒的暗器,要不是兄弟命不该绝,正好转身去取药箱,侥幸避开,这一蓬毒针,共有四十九个针孔,只要被它射中一支、就算不至送命,就够麻烦的了。”说到这里,不觉朝张正林苦笑了笑道:“看来这人和昨晚向张兄询问兄弟来历的人,心是同党无疑,唉,本来也许是一场误会,兄弟不可能会和他们有甚梁子,但这人一死,咱门梁子就结定了。”

    张正林愤然道:“这些人事情没弄清楚,就骤下杀手,暗箭伤人,当真阴险毒辣已极,梁子结就结了,俗语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小心些就是了,谁还怕了他们不成?”他是个直性子的人,说来慷慨激昂,大有愤愤不平之色。

    白士英心中晴道:“这位张兄,倒是性情中人。”一面含笑道:“话虽不错,只是兄弟无缘无故,背上这个黑锅,岂不冤枉?”

    张正林说:“白兄,你把这个针筒收好,他们既然找上了咱们了,咱们就可以找他们评理。”

    其实,白士英早就认出这管针筒的来历来了,但他并没多说,只是点点头道:“张兄说的有理,咱门要能找到他们就好。”果然把那管针筒,收入包裹之中。

    张正林的脸上好像闪过一丝异样的笑容,他很快用沙石把那汉子的尸体埋了起来,直起腰,仰天舒了口气,说道:“给他耽搁了老半天,咱们快些走吧。”

    双手推着独轮小车,槐轭的朝溪底行去。

    不多一会,已经赶到对岸,山麓间,古木参天,浓阴蔽日,到了这里,就像从沙漠走向了绿洲,一身焕热,立时为之尽涤。两人就在大树下坐下,吃了些干粮,继续上路。从过了三里多宽的溪底开始,根本已经无路可走,山岭起伏,到处都是密压压的森林,草长过人。

    张正林对这条路,果然十分熟悉,看也没看,推桌独轮小车,朝草丛中行去,独轮车经过之处,比人还高的青草,纷纷从两边分开,开出了一条小径。草丛之间,蛇鼠窜走,啼哮有声,它们是听到辘轳声,才避开去的。

    白士英跟在他后面,看到粗如儿臂,颜色斑涮的毒蛇,蜿蜒游走,有时还有不知名的爬虫,有的色呈碧绿、有的红似珊瑚,一看就知具有剧毒,破它咬上一口,可能就会要了你的命。他纵然武功高强,心中也不禁暗暗发毛。

    这一路段,山势愈来愈险,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峻峰断崖,浓林如墨,不时传来怪鸟的啼声,凄厉刺耳,益增恐怖。幽谷之间,弥漫着彩霞的烟云,那就是苗疆最毒的漳气了。

    黄昏时光,赶到交蜜,这里浅溪纵横,流水烬缓,到处都是从山上限下的乱石。张正林干惟独轮车,沿着一条水势湍急的山间走去。走了一箭来路,但见两山如合,山势更见险峻,两人只是沿着山涧边上,曲折而行。洪洪水声,到了这里,也愈来愈响,山涧尽头,两山已合,前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石洞。

    石洞比入峪高,深不见光,像雷鸣般的水声,恍如从洞中传出。张正林推着车,朝洞中行去。白士英跟在他身后走入,但见洞内十分高大,走了十几步,才微见光亮,隐隐可见有几个洞窟。张正林回头道:“这里叫做九迷洞,再进去就有九个洞窟,路径分歧,极易迷失,不认识路人,走上半个月,也出不来。”

    他脚下极快,不向有天光的洞窟走,反而朝暗的一座洞窟中行去。白士英目能夜视,自然看的清楚,这石而不但黝黑如墨,而且十分潮湿,窟顶不时的滴下水珠,走了十几步,脚下已是积水没趾,两人涉水而行,又走了半里来路,前面已有一堵石壁,挡住去路。

    但在石壁中间,约在齐腰处,有一个天然的月洞石门,宛如窗户一般。有几股流水,从圆洞门中溢出。张正林走到洞口,先把捆在独轮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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