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落石崖之际,百步神拳邓锡侯,风云子赵玄极两人同时抢身飞上石崖。赵玄极打了个稽首道:“蓝道兄,你和盟主,相交多年,何若舍弃友谊,替”护剑会“卖命?依兄弟相劝,蓝道兄还是自己出来,亲自向盟主解释误会,不就没事了么?”山洞口,并没有人答话。
百步神拳邓锡侯看蓝纯青没有理睬,就大声道:“蓝掌门人,赵道兄说的话,你总听清楚了吧?咱们都是朋友,总不希望朋友之间,翻脸成仇,你还是出来的好。”山洞里还是没有声音。
邓锡侯嘿然冷笑道:“蓝掌门人,你可弄清楚了,咱们是一番好意,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蓝纯青当然没有回答他的话。
高翔生一跃而上,大声道:“二位道兄,这是多费唇舌了,和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接着一抖手中长剑,接近山洞,厉声喝道:“姓蓝的,你龟缩着不敢出来,还算什么一派掌门人?是好的,就给我滚出来,咱们在剑上分个高低。”
山洞依然没有拱腔。
高翔生大喝道:“姓蓝的、你以为在洞窟里躲着不出声,就能躲过去了?你不出来,老子不会进去把你揪出来?”随着喝声,人已疾冲而上。
所谓疾冲而上,其实只是越过邓锡候,赵玄极两人,冲到洞口而已。他自然不敢贸然朝黝黑的山洞直冲进去,到了洞口,就突然站住不动,一双炯炯目光,却凝足了目力,只是朝洞口。他身后的百步神拳邓锡侯,风云子赵玄极两人,一时怕他有失,互相望了一眼,就不约而同的往高翔生身后两侧,跨上了一步。
蓝纯青隐身之处,自然选择了最有利的地形。此时藉着石壁掩护,自然清晰的看到了洞外三人的行动。他左手握着两块手掌大的山石,右手长剑直竖,准备随时出手。高翔生看了一回,因这座石窟,曲折深逢,石壁又凹凸不平,用尽目力,也只能看到洞内丈许光影,连一点动静也看不出来。
须知高翔生身为八卦门一派之主,也是久经大敌之人,行进的自然十分小心,真是寸寸戒备,步步为准,眼看四方,耳听八面,但洞中却连一丝声息也没有。
深入到一丈左右,石洞斜斜向右弯去,正好有块大石挡住视线,里面黑黝黝的,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高翔生侧身沿着那方巨石,走了两步。此时他和隐身石后的蓝纯青,相距已不过数尺来远。他从外走入看不到蓝纯青,蓝纯青身在暗处,却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只要一伸手,长剑已可攻到高翔生身前要害,但他并未使剑。
他在高翔生进入石洞之际,早已另有计较,从怀中悄悄取出一个瓷瓶盖,用批甲挑了少些白粉,屏息凝神等候着他。高翔生自然不知就里,眼看转弯处依然没有动静,正待举步,突觉一缕劲风,迎面袭来。他连人影没见到,口中大喝一声,随手劈出一剑;同时一吸真气,向后疾退五尺。
他遇上袭击,会吸气后退,自然早在蓝纯青的预料之中。这一吸气,纵身住后跃退失,还没退到三尺远处,就“咕咚”一声,往后便倒,仰面躺卧地上,再也没动一动。百步神拳邓锡侯和风云子赵玄极二人,一左一右,随着高翔生进入山洞,他们四只眼睛,自然一霎不霎的注视着高翔生的行动。
这一下虽然事起仓卒;但他们看的清楚,山洞里根本没有动静,他们看到的,只是高翔生忽然大喝一声,劈出一剑,人就往后便倒。风云子赵玄极看的大吃一惊,急急问道:“高兄可是中了暗算么?”随着话声,长剑护胸,正待朝前掠去。
邓锡侯伸手一拦,低喝声:“道兄,不可造次。”右手振臂一拳,一朝黝黑的转弯击去。
这一拳,但看他举手作势,不带二点拳风,发的无声无息;便就在此时,只听转弯的石壁上,忽然发出“蓬”的一声巨震,石壁震动,石屑飞溅,洞顶上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