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贼党的手法太高明了。”
蓝纯青正容道:“盟主明鉴,如说有人暗中支使盟主公子,从假山石室中,救出李帮主,那也只怕是另有其人,决非兄弟。”
石松龄仰天朗笑道:“小儿把此事经过,告诉兄弟,兄弟也认为小儿认错了人,但正好昨晚又有入企图假冒小儿,兄弟着人将蓝兄请来之时,已经从蓝兄寓所的天花板上,找到了两套蒙头布袋和黑色长衫,蓝兄还能抵赖么?”说到这里,不觉一阵呵呵大笑。
蓝纯青只觉心头一阵惊悸,但还是镇静的道:“那也许是有人潜入兄弟寝处,兄弟实在并不知情。”
石松龄依然微笑道:“蓝兄这话就见外了,蓝兄暗中救助李帮主,也无异协助兄弟,使假冒李帮主的阴谋,得以揭穿,对龙门帮,对整个武林,都是一件莫大的功劳,蓝兄何须隐瞒?”
蓝纯青道:“兄弟没有救李帮主,也不敢邀人之功。”
石松龄道:“蓝兄一再否认,倒像兄弟在逼问蓝兄了。”口过头去,朝屈长贵道:“屈总管,你说派在寒香阁的梅香,曾向你报告,是否属实?”
“寒香阁”正是蛇侗蓝掌门人下榻之处,梅香是派在“寒香阁”伺候的使女。
屈长贵连忙躬身道:“回盟主;属下据梅香的报告,前、昨二晚,她都看到蓝掌门换了一身黑衣,匆匆出去,她怕是歹人混进庄来,一直守候到蓝掌门人回房为止,说的自然不会假的。”
蓝纯青心中暗暗冷笑,忖道:“自己早就防到宾舍中的使女,在暗中监视自己行动,每次进去,都以”弹指迷香“,把梅香迷去,她如何会看到自己行动?
这明明是说的鬼话。“想到这里,突然心中一动,暗道:”只要听屈长贵这番鬼话,莫非他们早有安排,准备在此地和自己翻脸不成?“
石松龄忽然一摆手,含笑说道:“不用说了,蓝掌门人既然不承认,那就算了。”明明是他问屈长贵的,却又故示大方,叫人不用说了。蓝纯青原以为他借题发挥,必然心怀叵测,岂料就这样算了,一时倒大出他意料之外。
石松龄脸含微笑,说道:“咱们说就算了,蓝兄幸勿介意。”
蓝纯青道:“盟主好说。”
石松龄道:“但兄弟还有一件事,要向蓝兄请教。”
蓝纯青心中暗道:“又来了。”一面拱拱手道:“盟主有何见教?”
石松龄微笑道:“蓝兄昨晚和小儿打的手势,小儿也只听他师父提过,证焉不详,不知蓝兄能否见告?”
蓝纯青心中暗暗冷笑,但脸上去却惶然道:“兄弟方才已经一再声明,黑衣人并非兄弟,怎知他和令郎打的什么手势?”
石松龄道:“蓝兄那是真的不肯说了。”口气一转,接着说道:“只不知蓝兄在江湖上,可曾听说过”护剑会“吗?”
蓝纯青道:“兄弟行走江湖,从未听人说过。”
石松龄微微一笑道:“据说那”护剑会“,乃是江湖上一个十分秘密的组织,行踪极为隐秘,兄弟怀疑他门可能和此次假冒李帮主,以及冒充小儿这两件有关。”
蓝纯青道,“这个兄弟就不知道了。”
高翔生阴声道:“蓝掌门人倒是推得干净。”
蓝纯青脸色微沉,佛然道:“高掌门人这是什么意思?”
高翔生仰天打了个哈哈,道:“兄弟什么意思,蓝兄心里明白。”
蓝纯青双目精光陡射,沉声道:“兄弟尊重高兄一派掌门人身份,山希望高兄尊重兄弟才是。”
高翔生嘿然笑道:“兄弟为盟主两大护法,江湖上有些事情,兄弟不得不问问清楚。”此入一脸俱是皱纹,每一条纹路,都刻划出他为人阴险。
蓝纯青倏地从地上站起,朝石松龄拱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