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的?”
假石中英冷笑道:“这还用说,我是随爹外出不慎落水的?”
石中英看爹并无表示,不觉大声道:“爹,现在你老人家总该明白他是假冒的了。”
假石中英冷笑道:“我说的那里不对了?”
高翔生冷喝道,“你不用拖延时光,没人会来救你的。”
石中英看爹一直不置可否,心中更觉有冤难伸,这就望着爹道:“爹,你老人家总该记得?十年前,是爹要孩儿拜狄谷老人为师,跟师父走的,并未失足落水……”
话声未落,突听耳边响起一个极细的声音,说道:“公子不可当众说出此事来。”这是“那人”的声音。石中英原是一时情急,才说出来的,此时听了“那人”“传音入密”的放声,立即想到师父临行时的嘱咐,曾说:“就是亲若父子,也不准吐露只字。”一念及此,登时住口。
石松龄似有意,又似无意的看了崆峒掌派门蓝纯青一眼,嘿然笑道:“此人越说,越离谱了,高兄把他拿下了,还得仔细问问才是。”
高翔生双拳一抱,说道:“兄弟遵命。”转过身来,冷冷喝道:“小子,你听到了,这是盟主命令,你还不束手就缚?”喝声出口,五指箕张,朝石中英肩头抓来。
石中英心头顿时疑虑,闪身避开高翔生一抓之势,口中急叫道:“爹,你怎么会不相信孩儿的话呢?”
高翔生一抓空,不觉厉笑道:“好小子,你倒滑溜的很。”身形一闪而至,双手箕张,十指如钩,这一扑之势,使的是“大擒拿手法”——“狮子扑兔”。
爪风所及,几乎扩及八尺,纵是一等一的高手,也无法从这等绵密的擒卞手法中脱身。
石中英突然身形一矮,双手闪电托在高翔生的手肘关节之下,口中叫道:“高伯伯手下留情。”随着叫声,人影一旋,已从高翔生“大擒拿法”下,脱身而出。
祝景云突然双目一注,低喝一声:“魔教”五道身法“。”右手扬处,点出一指,但听“嘶”的一声,一缕指风,朝石中英右肩“巨骨穴”袭到。
石中英堪堪从高翔生手下闪出,突觉一缕强劲指风,激射而来,那是华山“穿云指”,他自然识得厉害,赶忙半肩斜旋,朝手下闪出,突觉一缕强劲指风,激射而来。石松龄双目寒芒暴射,沉喝道:“果然是魔教余孽,那就留你不得了。”
右手突然扬起,劈空就是一举。
六合剑石松龄一身修为,在九大门派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这一记“劈空掌”,虽然只使了七成力道,但威势之强,有如一对柄厚背金刀,破空劈来一般。但就在他举掌劈出的同时,石中英耳边,又响起了“那人”一缕极细的声音,说道:“石公子还不快走?”
石中英心头纂然一动,立即猛一低头,双足一点,又一划、闪电般朝花格子窗投去。这一式“火中化鹤”,当真疾如箭射,一条人影,抢在石松龄掌风之前,一下撞开花格子窗,穿窗而出。石松龄没想到石中英会抢在自己劈出的掌风之前,撞破窗户,逃了出去,急怒之下,大喝一声:“快别让他逃了。”他话声未落,祝景云,高翔生同时暴喝一声,长身掠起。
但听窗外响起总管屈长贵的声音,说道:“盟主放心,他跑不了。”石中英堪堪穿窗而出的人,喝声入耳,陡觉一阵奇寒澈骨的冷风,当头直罩过来。
要知他此刻全身布满真气,有如离弦之箭,去势何等神速?一下就冲破屈长贵的“寒冰掌力”。他早就对屈长贵心存疑忌,此刻见他躲在窗下暗算自己,尤其是使出来的是邪门中最阴毒的“寒冰掌”。心头更觉怒恼,就在冲破他掌力之际,双脚在屈长贵背上一蹬,由一式“火中花鹤”,转变为“天龙驭风身法”,疾如流星,划空而逝。
屈长贵做梦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