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那黑衣人道:“昨晚公子已经见过李帮主。”
石中英道:“不错。”
那黑衣人道:“是真是伪,公子应该已经分清楚了?”
石中英道:“如此说,咋晚要在下送去”大乙至尊丹“的,就是阁下了?”
那黑衣人点点道:“正是。”
石中英道:“那么今晚又有什么事了?”
黑衣中人道:“李帮主身中散功之毒,在下已经弄到解药。”
石中英道:“又要在下送药去么?”
黑衣人道:“不,在下希望公子把他从地室中救了出来。”
石中英犹豫了一下道:“阁下错了,在下昨晚答应替阁下送去解药,因为”太乙至尊丹“不是普遍药物,而且李帮主确也伤势沉重,非此药不可,至于把他救出石室,在下恕难从命。”
黑衣人道:“为什么?”
石中英道:“,李帮主是真是伪,家父自会查得出来,第二,在下对阁下素不相识,你要从石家庄救人,在下没有理由协助外人。”
黑衣人道:“咱们不必相识,李帮主在今晚必须救出,公子也非救他不可。”
石中英看了看黑衣人一眼,问道:“为什么必须在今晚把李帮主救出?”
黑衣人道:“公子不用多问,而且时间不允在下详细奉告。”
石中英道:“那么阁下请取下蒙面黑布来,让在下瞧瞧。”
黑衣人道:“在下目前还不到露面的时候,公子既然知道”太乙至尊丹“来历,就不该怀疑在下的身份了。”
石中英道:“在下一定要看呢?”
黑衣人倏地后退一步,道:“公子那是逼我动手了。”
石中英道:“不错,在下确有此意。”
黑衣人道:“公子一定不肯见信,那就赐招吧。”说话之时,右掌当胸直竖,左手捏了剑诀,斜指眉梢。他头上稷着布讹,当然看不到眉梢,但他剑诀指的部位,正在眉梢之上。
石中英看的凛然一惊,这一刹那,他暮地想起临行师父交待的那句话,好像重又在耳边响起,“孩子,记着,行走江湖,只有左手捏剑诀指着眉梢的人都是自己的人。”他——黑衣人,就是自己人,难怪他身边会有师父的“太乙至尊丹”。
其实石中英也弄不清,这“自己”人,究竟是怎样一个“自己”法字?但他敛手了,后退一步,目注黑衣人,惊讶的道:“阁下……”
黑衣入没待他说下去,截断他的话,低笑道:“公子明白了吧?”
应该说,石中英更糊涂了,他怔怔的望着他,点点头道:“你说吧,你要在下如何协助?”
黑衣人忽然从身上取出一件黑衣长衫,一个布袋似的头罩,放在几上,然后说道:“时间不早,公子穿好这套衣衫,去把李帮主从地室中救出,送到听涛楼,就没你的事了。”
石中英奇道:“送到听涛楼?”“听涛楼”住的不是假的独角龙王?这话,他没有问出来。
黑衣人道:“没错,公子把他送到听涛楼就好。”
石中英点头道:“好吧。”
黑衣人叮嘱道:“公子务必小心,咱们人手不多,在下另有其事,这救人之事,就全仗公子了。”
石中英道:“在下省得。”黑衣入不再说话,轻轻一闪,便自掠出门去。
石中英已经证实他是“自己人”了,就不再犹豫。他从几上取过一袭黑衣,披在身上,觉得这件黑衣,虽然宽大,但却并不有碍行动,再取过黑色布袋,往头上一套,除了两个眼孔,全身都被包在黑布之中。当然,再也没有人会认得出他就是石家庄石盟主的公子来。
石中英装束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