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的吧?”
原来的独角龙王脸色狞厉,怒声道:“老夫说过,三个月前已告遗失,不想会落在好人之手,信不信随你了。”到了此时,真伪之分,已极明显。
石松龄果然不失是武林盟主,他处理任何一件武林纠纷,均不厌其详,细心求证,决不因为他是武林盟主,独断独行,他望了原来的独角龙王一眼,依然含笑道:“兄弟说了,最后还有一件事,当可使二位之间,真伪立判了。”
他不待别人插嘴,一手持着飘胸长髯,微微一笑,续:“弟曾听江湖上传说。
李帮主武功盖世,威震长江三令年,掌上功夫,无人能敌,李帮主一身绝艺屯尤以“天龙十八掌”驰誉武林,博得独角龙王的雅号,据说没有一人能在李帮主手下,走得出十八招。那是因为“天龙十八掌”第十八招“龙行雷令”,威力之强,即使少林“大力金刚掌”,都不足以比拟,可说天下无人能挡,二位既然都以李帮自居,兄弟虽然为盟主,也无法断言真伪,二位何不试上一掌,岂不真伪立可分出来了?“
武林中人,到了无法辨别真伪之时,也只有施展他的独门绝技一着才行。证人可以被人卖通,证物也可能真的遗失,独门绝技,天下之大,只此一家,旁人自然无法假冒。
石松龄说到这里,不容二人开口,接着加重语气,说道:“但兄弟必须声明在先,二位此时,也许心头积愤已深,恨不得一掌把对方击毙,而且以李帮主的掌上功夫,兄弟相信也确有此能,只是兄弟说出此一办法,旨在证明二位之间的真伪而已,因此出手不得太重,纵然二位之中,有一位是假冒之人,也必须留他性命,兄弟要查明他假冒李帮主,到底有何目的?有没有其他危害武林的阴谋?
决不能逞一时意气,灭了活口。“
口气微微一顿,接道:“好,兄弟话已说完;大家且让开些,二位可以准备了。”他这番话,说得堂皇公正,果然是武林盟主应有的态度。
石中英听的暗暗为爹喝采,心想:“爹果然不是容易被人蒙蔽的人,他老人家也许已经洞察这一批人的阴谋,才会这么说法。不错,只要抓住假冒独角龙王的人,自然也可以从他口中供出杀死阿荣伯的凶手了。”就在他心念转动之际,祝景云等人,已经各自后退了一步。
石松龄依然端坐在上首一张雕花椅上,并未移动。在他面前不远,原来的独角龙王和后来的独角龙王,对面而立,两人全部目注对方,凝立不动。这回,因两人要在盟主面前发掌,已由方才的南北对峙,移转为东西相对。
石中英看到的虽是侧面;但这两个人,果然面貌,高矮,举止、行动,甚至连洪亮的声音,和他身上所穿的衣服,无不一模一样,维妙维削。他在狄谷,经名师倾囊传授,对易容之术,已深得三昧;但眼前这两人,任他凝足目力,也看不出那一个有一丝破绽?
他自然知道,一个人纵然精干易容之术,也不可能全无破绽。如果一真一的,不在一起,或可充得过去;但两个人面对面同时站在一起,假冒的一个,决瞒不过人。这就像古董一样,不论名画、名器,纵然有人把庸品摹仿得和真的一般无二,一旦两件东西放在一起,明眼人一下就可瞧得出来。
就说是孪生兄弟吧,旁人分不清虽是哥哥?谁是弟弟?但他们父母一眼就可叫出兄弟的名字来一样。但这两个独角龙王,就是令人看不出来。石中英心头感到无比惊诧,暗暗忖道:“莫非这假冒独角龙王之人,脸上并非易容?但不经过易容,又怎么会如此维妙维肖?”这间卧室,自然十分宽敞,此时早已静寂得没有一丝声息。
石松龄徐徐说道:“二位现在可以出手了。”一真一假两个独角龙王,所等待的,就是盟主这声口令。
原来的独角龙王洪喝一声:“你小心了。”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