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全身抽搐起来
傅慎只觉他的花穴在剧烈收缩,内壁肌肉传来的紧缚之力,让他觉得自己鸡巴要被夹断,强烈的快感让他也跟着失控,一大股滚烫的浓液射进子宫。
傅君然一下瘫软了身,倒在了软被上,傅慎却依然性致勃勃,阴茎滑出他滑腻的花穴,就将他翻了身,在鸡巴再次勃起后,一下顶进他后面湿润鲜红的屁眼里。
“啊!”傅君然被顶得一声惊叫。肠子里陡然插进个粗壮之物,让他只觉屁股又涨又难受,他有些抗拒扭着屁股,反而将那东西咬得更紧。
傅慎在他屁股上拍了下,打得他只觉一阵痛麻。傅慎也不管他,将他屁股抬高些,就开始又一轮的进攻,肠道的滑腻软绵感与在花穴里不同,但同样的销魂蚀骨。
“你屁眼把我夹这么紧,还说不喜欢?”他用力抽送了十几下,就觉肛口收缩起来,不由发出声冷笑,在他屁股上又打了一巴掌。
傅君然一开始还有心抵抗,被儿子干了一会儿,就投降了,听见他羞辱的话,只是难受的将脸埋在了被子里,恼恨自己这淫荡的身体,为何在亲儿子身下也能得到快感。
“屁股撅高点!”看他羞耻得将脸藏着,傅慎竟觉得有点可爱,一手环过他的髋部,伸手握住了他前面一柱擎天的肉棍,那东西已涨得发紫,正需要他的解脱呢。
“啊啊”鸡巴被儿子的手突然抓住,他用力的上下套弄几下,叫让他爽得全身直颤,那点微薄的羞耻也立刻被甩开,乖乖的撅高了屁股。
傅慎十分满意,一边抓着他的肉棍抚慰,一边将鸡巴送进他紧窒的屁眼中。鸡巴在肠道里猛力顶了几下,前列腺不停被顶到,强烈的快感袭来,傅君然不由得全身颤栗,控制不住的淫叫出声,儿子握着的鸡巴也跟着喷射出一股热液。
傅慎哼笑一声,抱住他的腰不再温吞,肉棒像一柄利刀,一遍又一遍的插入,摩擦着敏感的肠壁,一次次顶在那个敏感的突起点上,爽得傅君然声音都快叫哑。
傅慎也不知那个缩在一起红红的小洞哪来的那么神奇的力量,鸡巴一肏进去就像小嘴在吸吮,实在太爽,害得他留恋其中,疯狂的将自己不可小视的肉棒送进去,享受着那火热的紧缚感。
“嗯嗯傅慎嗯嗯好好爽”傅君然被肏得爽了,有些神魂颠倒,像母狗般摇着屁股,被儿子顶得不停浪叫,刚说完,就觉屁股里的肉棒陡然涨了一几分,他心中一颤,果然下一刻那根鸡巴喷射出滚烫的浓浆,像热水清洗着肠道,实在舒爽。
傅慎慢慢抽出疲软的阴茎,傅君然的屁眼还未闭合,看着就像个黑洞似的,肉洞里一大股浊液流了出来,滑向他的双腿之间。
“我饿了,快去做早餐!”傅慎爽完就将睡袍扔他身上。傅君然只觉腰酸腿软,难受的坐了起来,看着儿子离开房间,气恼得咬牙切齿:“没良心的混帐东西!”
虽是这么骂着,但还是穿着衣出了房,这一走动,双穴里的东西延着腿滑下,叫他脸颊热得快烧了起来。他扯着纸巾随意的擦了擦,然后进厨房准备早餐。
做好早餐,才叫着傅慎出来吃饭。
傅慎挤到他身边,一边慢悠悠喝着瘦肉粥,目光则在傅君然身上打量,看见他颈边胸口全是自己弄出的红痕,十分满意的露出了笑。
“我听你的话,乖乖的上学不逃课,考试成绩也上去了,你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我?”他吃了两口,就忍不住贴近过去,在傅君然耳边说。
傅君然转头瞪着他:“你学习好难道是为了我?你是为你自己的人生负责。”虽然很高兴,但他不能跟儿子这么讨价还价。
“我的人生我想怎么荒废,也是我的事。”傅慎一脸不在意。
傅君然叹息一声,只能投降,儿子在叛逆期,中二病严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