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扔了吗?”
傅君然心中一颤,耳朵被他舔得泛起电流,忍不住轻喘气,抓住他的手,“轻尘别在这胡来”
看见他脸上的慌色,段轻尘知道他脸皮薄,便轻笑一声,将他拉进了自己车里,不管他的想法,只是开着车远离公寓的方向,车开到了一条幽静的绿林小道方才停下。
“傅叔傅叔”车一停,段轻尘就将他抱住,一手紧扣着他的后脑压下,双唇紧紧与他唇瓣相贴,一触到那柔软就贪婪的吸汲起来。
“唔轻尘”傅君然跨坐在他腿上,身体紧贴在他身上,只是稍作犹豫就主动抱住他的脖子,双唇微启,便迎进他软绵火热的舌头伸进嘴里。
好几天未被人干,他到底有些想念的,忍不住扭着腰,丰满的胸脯不停蹭着他。被段轻尘精瘦有力的双臂抱住,他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变了,这些天怕影响在儿子面前伟光正的形象,所以他装得一本正经,但夜里竟觉空虚难耐
他的回应让段轻尘十分愉悦,傅叔果真喜欢自己的。
一边与他饥渴的唇舌相缠,一手则探进他的裙中,手掌在肥白的屁股上抚摸揉捏,来回摩擦着肌肤,摸得傅君然浑身颤栗,只觉身体燥热难受。
“轻尘”他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不断喷在他脸上,双手捧着段轻尘的脸,看着青年俊雅的脸庞微微透着红,双眼布满情欲,一低头就用力亲上他的唇,青年身上的气息,嘴里的气息都清新撩人,他主动的将舌头滑进他嘴里,发热的身体让他觉得口干舌燥,所以忍不住饥渴的卷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咬,然后将涎液掠夺
“啊哈傅叔你想要我命么”段轻尘被他亲得受不了,呼吸越发浑浊,被他勾引得老二涨疼,再顾不得温情,手掌抓着他的屁股用力搓了几下,听着他颤栗的呻吟,就狠狠将里面的蕾丝内裤用力扯落,再将裙子高高撩起。
傅君然只觉股间一凉,接着就觉一个异常火热的硬物抵在双腿间,那热度让他心中一荡,屁股忍不住往下压了些。
段轻尘抓着阴茎在他腿间稍一摩擦,龟头就滑进一个紧窒湿滑的腔道,里面火热得好似要将他熔掉,让他舒服得发出叹息声。
花穴里被肉棒填满,那物又粗又硬,把花穴撑得酸涨难受,但他却异常满足,双腿忍不住夹紧他的腰。下一刻段轻尘就开始顶弄。
“嗯嗯轻尘啊啊”傅君然眉头轻皱,紧咬着下唇,却还是被顶得发出呻吟。
段轻尘好些日子没碰他,积压多日的欲望,如今一解放出来,由不得他,只发了疯似的用肉棒往肉穴里夯,每一次顶入,龟头都结实的击打在子宫上,不停的撞击着花心,一阵又一阵酸麻酥人的快感涌来,刺激得穴里蜜水泛滥,随着他肉棒的抽送,爱液粘得腿根滑湿
“傅叔你里面好紧好爽啊”段轻尘双手紧箍着他的腰,把全身的力都灌到下身,再捅进他的穴里,每次顶入都十分困难,抽送之间仿佛如无数小嘴在吸吮,紧咂着他的鸡巴往里吞,实在快活难当。
“嗯嗯”傅君然面上一片潮红,哪里听得清他说了些什么,只是随着他的撞击而淫叫,空虚的小穴饥渴的包裹着他的棒子,一刻也不想他离开。
感觉到他在收缩着花穴,段轻尘只觉鸡巴差点被他夹断,爽得身体一激灵,紧咬着牙关在最后关头忍住,微恼的又一阵用力,疯狂的往上顶,让他只觉内脏都要被搅碎,过度的刺激让傅君然翻着白眼,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前端涨疼的性器马眼忍不住张开,一股火热液流喷涌而出
射精的快感加上他粗暴的抽送,双重的快感让他爽得浑身抽搐,双腿一下绷紧,花穴剧烈收缩,夹得段轻尘终是受不住,精液一泻如注,全进了他的子宫内。
高潮后傅君然身体一下瘫软,伏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嘴里轻喘连连,段轻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