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起身去洗手间,傅慎便立即跟了上前,见对方进了女厕,稍一犹豫也跟着进去。他站在门口等了两分钟,然后女的开门出来,就撞到了傅慎。
“对不起”傅君然下意识的道歉,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呆住。
“傅,傅慎?你,你怎么在这?”傅君然本能的叫出他的名字,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上课,怎么会在这里?正想质问,却看见傅慎的表情越发古怪,这才想到自己的身体
他的脸色刷得一下变得惨白,在他疑惑的目光下惊慌又羞耻得垂下头去,完了怎么会被他看见
被儿子看见这幅样子,让他实在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或是直接撞墙死了算了
十四岁的傅慎与他身高相当,看他低垂着头,目光看去时,不小心盯在他呼之欲出的白嫩双峰上,连忙移开了目光。
但还是忍不住问出疑惑:“你认识我?”“不,不认识!”傅君然用力摇头,实在没脸面对儿子,所以死死垂着头,他要否认到底,决不能承认!
看见他微微颤抖,似是在害怕什么,傅慎眉头却越蹙越深,“不认识?可你刚刚在叫我的名字”还有他这么垂着头,地上有金子捡么?]
“你,你听错了”傅君然握紧了拳,然后试图往着一边挪开,刚动了一步,就被傅慎抓住不放,“你的脸”
他半强迫的抬起傅君然的脸,对上的就是一双惊惶失措的眼睛。傅慎决不会觉得这是自己父亲,只觉得这女子与父亲长得也太像了。
对上儿子惊讶与探究的目光,傅君然脸色越来越白,牙齿忍不住打颤,却得强忍着心中的慌意。
“你长得与我一个亲人很像。”傅慎认真研究着他的脸,一边想,他这般楚楚可怜如受惊兔子的样子,可与父亲不太一样,父亲在他心里是恬淡而温柔,安静而疏离的一个人。
“是吗?”傅君然僵笑了下,“这世上有相似之人,也不奇怪”
“也许吧”傅慎自嘲了声:“他是我父亲”说着,又哼了声,“可他讨厌我呵,我还以为你是他原来只是一个相像的人”
傅君然本不敢说话,听见这话,却惊得瞪大了眼,傅慎怎么会这么说?他怎么会讨厌他呢?
“不会的,你父亲肯定是爱你的”傅君然看着儿子落寞的表情,愧疚得揪心,忍不住安慰他。因为身体的特殊性,从小他并不是在自己身边养大,是焦琳一手将他带大,所以父子相见的机会并不多,他的确算不是是个好父亲,但是决不能说他不爱这个儿子。
“呵他根本就不想看见我”傅慎冷冷勾唇,然后放开了他,长得再像,也不是父亲。见他冷着脸要离开,傅君然忍不住抓住了他,表情有些焦急:“没有父母不爱孩子的,真的!”
“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爱孩子,起码他就不爱我。否则,就不会把我当负累扔在城里”傅慎看见他的脸时,心情突然变得更加糟糕,甩开他的手就疾步走了出去。
傅君然僵在当地,再追出去时已没了人影。
“傅叔,你怎么了?”段轻尘见他脸色不对,关切的问。傅君然摇摇头,抬头看向他道:“我,我要留下来,我不走了”
以前傅慎在他面前就是幅冷冷的样子,他并没在意过,只以为他是继承了南宫赭的脾性,刚刚听见他吐露的心声,才叫他震惊愧疚,原来自己这个父亲做得这般失败,这些年他只顾着自己的心情,从未想过孩子的想法,只顾着逃避,甚至为了摆脱他们想逃去国外。
可刚刚,看见傅慎提到父亲时眼底的冷漠,他的心才痛了起来。
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情,而是自己害的。
段轻尘虽不知道他为什么改变主意,但还是十分高兴,他要是愿意留下,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