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交缠在一起。光溜溜的。她的个子比少年高一些,身体完全的倚靠下来,两条大腿分开夹住少年的腿,将他的皮肤当成性爱玩具一样的上下滑蹭着。汗毛蹭过张开的小穴时候带来颤栗的快感。
她的乳头被少年含在嘴里,少年用力的吸着,牙齿咬住根部。又痛又麻,但是不可思议的爽,像是有小火花在乳头上燃烧着。她嘴里小声的呜咽着,仅保留的理智让她腾出一只手来放进嘴里咬着:“呜呜好难受你快点进来啊你快点操我”一边说着一边却不肯放开花瓣被摩擦的快感,越发用力的在少年的腿上摩擦着。
少年身体往后退了退,一只本来扶着她肩膀的手滑下来,挤开赤裸裸黏在一起的皮肤,精准的拨开花瓣,找到了阴蒂按了下去。
脑海中的火花腾空了,爆炸了。她的喉咙深处窜出来一声“嗷”,身体紧紧地绷住。花夜从阴道深处一股脑涌了出来,浇在少年手指上。
高潮带来的脱力感让她整个人的身体都挂在了少年身上,她没有力气,身体完全的向眼前的人打开。少年继续恶劣的紧紧按住她的阴蒂:“嘻嘻,王姨的屁股撅得这么高,像是等着被公狗操的母狗。”
这不是在两人的性爱中少年第一次用牲畜形容她。每一次这样侮辱的言辞被说出来的时候,她都会觉得羞耻不堪,而越羞耻阴道就越会抽搐着将性器绞紧。时间久了,甚至光是听到这样的话都会让她小高潮一波。她小声哭笑着求饶:“求求你给我吧母狗想要被操,想要大肉棒进来”
“把屁股翘起来。把小洞给我看。”
她的欲望已经被完全唤醒,依照着少年的话弯下腰,一只手扶住卫生间的墙壁,尽量的将臀部翘起,向后面展示自己的性器。少年按住阴蒂的手向下滑进花穴,伸出两只手指来快速的捅着她的阴道。快感带来了欲求不满的瘙痒,以至于她都没有察觉到什么时候,原本扶住自己腰的手已经松开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要跪倒在地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一疼。
大脑模糊了痛感与快感的边界。她呜呜叫着达到了高潮,花瓣抽搐着吐着水液。接着撕裂的痛楚终于盖过了快感。
她低下头,看到一道雪亮的光从自己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江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后半夜的时候雪势渐大,这时候正好听见扑朔的一声,窗外积雪的树枝断裂开来。这样寒冷的气候,她出了一身大汗,不知道是因为春梦还是因为空调。
推开被子下床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口干得厉害。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保温壶里的水还滚烫着,舌尖像是被咬了一下的一痛。这一点痛感终于将她从梦境带来的肉体压迫感中解放开来。江慈从刚刚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腹部隐隐作痛,大腿酸麻得像是在梦里做了一整套高难度瑜伽,现在才慢慢缓了过来。
她伸手轻轻地揉着梦境中受创伤的位置,在脾脏上方。这是人体内脏最容易受到外伤的器官,大出血会导致休克,最终致死。
就像是游乐场“一·七谋杀案”的死者王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