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子上。脑海中一片空洞,却想不出来什么。
韩江的意思江慈很清楚。王辉的供词里没有问题,如果坚持指纹被破坏不是意外,那么重新调查势必会把林涵牵扯进来。尽管江慈和林涵已经离婚了,在外人看来却仍然藕断丝连。无论最后这个案子是转交给其他分局还是仍然由她负责,对于彼此来说都不是好事情。
手机就在手边,她把玩着。一会锁屏,一会点亮,却连自己在犹豫什么都不知道。过了会她还是下定了决心,找出了通讯录里的那个名字拨了过去。
小腹依然一阵阵抽痛着,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大学时候的林涵。
天光破晓,泼洒进房间内的阳光却全都被深蓝的窗帘滤成了柔软的水色。两个人都刚结束了期末考试,即使江慈还在经期却还喜欢缠着林涵,两人歪腻在江慈床上。林涵仍然在睡梦中,他的唇瓣微翘,有种孩子气的稚美。江慈注视了片刻,低头下去吮吸着林涵的唇。
林涵半梦半醒间温柔的回吻她,舌头纠缠在一起,每一次唇瓣短暂的分开都漏出一二声啧啧水声。他睁开眼睛笑着看向江慈,吻从嘴角一路下滑,牙齿咬住脖颈上的软肉细细捻摩。
“嗯哈。”江慈呻吟了一声,挺起胸来。林涵会意的将她的睡衣从肩头拉下,一边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吻继续一路下滑,落在肩头。
情欲潮水一样的涌上来,蔓延到身体每一寸。她扭着腰揪住林涵的衣领,感觉到男人的嘴已经移到了乳尖,他衔住乳头含弄着。她的身体像是膨胀了起来,乳头很快硬挺起来。林涵松开口,只留下来一道湿漉漉的水迹。他转了头去照顾另一边,每一次啾啾的将乳头吞进嘴里时都让江慈觉得自己要被他吞吃入腹。快感从乳房传达到大脑,她轻声哈气着,“嗯重一点,啊”
因为江慈的身体不便,林涵一只手按在她下腹上一圈圈的按揉着,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握上自己的性器。江慈的手力度轻柔的握着阴茎来回撸动着,不时分出两根手指轻轻刮过马眼。每当这时候林涵的喘息声都会粗重起来。他咬着江慈的耳朵,舌头湿漉漉舔弄着耳廓,“舒服吗?”江慈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抽芽生长起来,也从林涵手揉弄的地方向外顶弄着,她的身体在火上烤着,却又舒服的快要融化。
最后林涵还是抬头吻上了她的嘴,两个人的身体完全叠着扭在一起,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腿心隔着内裤与卫生巾被一下下顶弄着。男人的手抓着她的乳房,在撞击中挑逗着她的身体敏感点。林涵的动作渐渐失了分寸越来越快,她腿心经血混合着淫液一下喷涌出一大股,从内裤缝隙流了出来。
“呵呵。”林涵轻笑了一声,他的呼吸还是浑浊的,最后几下用力的顶撞后,江慈感觉到一股液体隔着布料冲在她的腿心,一下把身体烫的酥软下来。林涵倒在她身上,反而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她听见林涵轻轻地说:“江慈。我真喜欢你。”
“江慈?”
“林涵我想问一声,你上周有来过临安吗?”
“没有。”
“你确定吗?这很重要。”
“我想,你应该没有查我的岗的义务。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不是吗?”
她听见林涵轻轻地说:“江慈。我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