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说道,“我是有一个疑惑,但是没有办法构成证据链,只是有一些反常。”
韩江问道:“很重要吗?”
“我”江慈本想含糊过去,可是垂下眼脑海中却忽然闪现过一个人的身影,她咬了下唇:“我觉得很重要。”
“这样吧。”韩江有些为难,但是斟酌再三还是说道:“你作为办案人员在结案以后程序上不能够与嫌疑人再有接触。如果你觉得有问题,可以告诉我。在提交量刑之前我还有两次机会可以见一见王辉。”
江慈犹豫了一会,把事情简单的提了一下:“我就是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会那么笃定自己会在这些地方留下指纹。并且那些指纹被破坏的太不同寻常了。他难道是用钢丝球刮了表面吗?”
“好。”韩江倒是没有接她的疑惑:“我会帮你问一下。只是你要知道。第一,这样的疑点太小,不足以推翻整个口供;第二,如果王辉承认了这其中存在问题,也可能只是随便就带过去了,比如就像你说,用钢丝球处理了指纹。第三”他停顿了一下:“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比如说有共犯的存在,你要怎么办?”
“你要怎么办?”少年的声音刚刚从圆润转为雄厚,在她的手下时甚至能够感觉到藏在喉咙后面的声带轻微的震动。她咯咯一笑,手沿着曲线优美的脖颈一路下滑,捏住了还有些单薄的胸膛口的茱萸,轻轻搓弄。
少年的身体一颤,双手都从她背后打转到身前。因为生育而下垂发黑的双乳,在黑暗中也显得莹白可爱,因为硕大丰盈而轻轻地摇晃着。被少年一手握住一个,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少年一边按住乳头来回揉捏,一边又用手拍打着另一个乳房。巴掌拍在软肉上时发出清脆的声音,微微疼痛过去反而带起来身上的情欲。
天似乎将要破晓,拉起来的窗帘缝隙中透露出来一丝鱼肚白的曦光。她一把将少年推倒在床上,坐在他身上,看着对方胸膛因为情潮起伏不定。她的肚腩已经因为人到中年而凸起,一圈圈的赘肉坐下来时格外明显,可是两人都不在意。颜色艳俗的内裤已经濡湿,她一只手从裤缝边伸进去,在布料下探进两腿之间的缝隙,满手黏糊中有着昨晚少年内射的精液,她很快摸到了那个凸起的红豆,便一把揪住:“嗯哈看着我好舒服啊,豆子、豆子要被扣下来了”她一边呻吟着一边在少年身上扭转着腰身,眯着眼几乎要沉浸在情欲中高潮。
少年被她压得死死的。她的屁股下能够感觉到那个凸起的棍状物顶着自己的骨缝。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真好啊皮肤上都是青春的味道。血气方刚,稍一挑拨就急吼吼的冲上来扒了自己衣服,能够捏死了自己的腰顶撞上一个小时。她一边想着一边身体稍微退后一些,让少年的阴茎可以直接插进自己的腿缝中,一边将内裤一点点拉了下来。
即使在黑暗里,她也可以看见少年吞咽口水的神情。她摇晃着腰臀,像是个不知廉耻的脱衣舞女——不,她早已经不知廉耻了——她把内裤一点点脱掉,一只腿从里面抽出来,内裤就直接滑了下去。两个人的性器赤裸裸的贴在一起。她的身体前倾,咬住了少年的唇,对方的舌头立刻滑进了她的嘴里,像一条小鱼一样的啾啾缠着她的舌头。“进来呀,死鬼——”唇齿分开的刹那她娇笑着说,同时抬了抬腰,少年的肉棒立刻戳弄进了已经软烂的性器里。两片肥厚的花瓣顺从的分开,内壁潮湿松软,不长的肉棒也因为这个姿态而顶弄得很深,一下便戳进来内里的软肉。两个人都嗯哼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的体重,也就势一滚,少年就此压在了她的身上。肉棒也在体内戳弄了一番,“嗯啊,顶到了哈!别乱动!”她的内壁不复年轻时候的弹性,但是这一样异同乱捣反而得了意趣,双腿蹬直死死夹住了少年:“好人,你再四处顶一顶,顶到我的痒处了。”
“本来就是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