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出来,湿发还没有擦干。尽管出门前刚刚洗过澡,从酒吧带回来的满身烟酒味仍然让她忍受不了。她先看了眼时间,刚过零点不久,谁会这么晚前来拜访?从猫眼向外看了一眼,是那个酒吧的调酒师。
他们之前见过几面。今天在酒吧的时候对方就说过回来找她,不过她已经拒绝了。
她有几分迟疑,可是对方马上开始敲门,为了避免邻居明天投诉她只好开了门。“有事吗?”
对方的眼睛直愣愣的注视着她:头发草草盘起,水珠顺着脖颈下滑,没入松垮的浴袍中;沟壑与雪白全都藏在柔软的布料后面,伴随着身体动作闪现出一小块。她挑了下眉,没有生气,反而像是为自己的魅力所得意那样轻扭了一下腰:“怎么了?”
调酒师如梦初醒一般,目光不自在的别开,“我前两天有朋友从国外带来了一瓶香水,我用不到,想送给你。”
没有女人能够抵御得了礼物的诱惑,尤其是当它来自一位面目周正的爱慕者的时候。因此她犹豫了一下就立刻说:“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去说话吧?”
对方有点局促的沙发上坐下来,她注意到男人的目光一直凝视着地板,只是偶尔上挑一下,隐晦的偷窥着她衣摆下的肉体。她故作不知:“真是谢谢你,还要亲自过来一趟。”
“不不,没有。”对方的眉目清秀,性格也有几分弱气。听到这话急忙摆手,又将拎着的一个礼物袋放到桌子上。“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呀。”她轻笑着把香水瓶从里面拿出来,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带了一小簇火,火舌慢慢舔过她的指尖,她的面颊,她的脖颈。只是身上还隐隐含着酸痛,她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就委婉地下了逐客令:“我真的太喜欢了,下次有空请你吃饭。你看今天也这么晚了”她把香水瓶子收到客厅的电视柜上,那里已经大大小小摆了几个造型好看的空瓶,“实在不方便。”
男人的目光停在了她的背脊上。不知道为何她忽然有些紧张,刚要讪笑着转身,却被人从后面猛地捂住了口鼻拖到了沙发边。她想要挣扎,却被对方死死地扣紧了脖颈,窒息的恐惧让她不敢妄动。
刚刚还温煦如兔子的男人眼里闪着红光:“哼,你觉得我就是一个上赶着给你送钱的大傻子吧?”
女人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害怕的摇着头,但是男人已经魔障。浴袍只是用一根带子系住,他轻而易举的就抽了开来。
此时女人被他摁倒在沙发上,衣领大敞,双腿被对方的膝盖压住动弹不了,她想要伸手抓挠男人的脸,却被对方一下躲开。刚获得自由她便连滚带爬的往门口跑,也顾不上自己浑身赤裸,只是尖叫道:“救命啊!杀人啦!有人——啊!”
男人从后面拽住她的头发狠狠一拉,她被迫仰着头摔倒在地。——这个姿势更方便了男人行凶,他只用一个膝盖顶住女人的腰就让她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她觉得自己的头皮快要被揪裂了,仍然在尖叫挣扎。男人空着的那只手用力的掌掴了几下她的背,“你叫好了。我也想见识一下高档小区的隔音。”两户室之间的隔断是承重墙,寒冬腊月家家都门窗紧闭,声音传不到外面。她想起来这点后还是断断续续的尖叫,却更多是讨饶:“求求你,我给你钱,你不要打我,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杀我求求你。”
似乎很喜欢手下的触感,男人又重重打了好几下她的身体。尽管外表清秀瘦弱,男人的手劲还是很大,她感觉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而那阵疼痛一路往下。忽然男人停手了一下,放开了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她背上此刻疼痛剧烈,但是她还是想也不想的就爬起身扑倒了门口,手指碰上把手的那个瞬间,忽然被什么重重打了一下。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让她直接倒在地上,哎哎呻吟。